有这般手段,自知如今他们已经算是完全处于了姜束的控制之下,没有反抗的余地,各个的脸上都是带着一抹惊惶。
他们生怕姜束会要报刚才的仇。
别说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哪怕姜束只是给他们不打麻药来上几针,他们都是绝对受不了的。
不过博士却与其他人不同。
看姜束叫自己靠近,他甚至没有多想,解除了沙化之后立马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来到姜束面前,他带着深深的尊敬问道:“怎么称呼?”
“我都用大荒囚天指了,你说我该叫什么?”姜束反问。
“大荒囚天指”博士认真思索了一番,但是一无所获,只好实话实说:“恕我孤陋寡闻,我未曾听过这一招。”
“那肯定是荒天帝啊。”
“原来是荒天帝。”博士点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道:“请问你是怎么做到能消除沙漠力量的?”
闻言,姜束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我们刚刚还在针锋相对,你不觉得你这样问,有些太冒昧了吗?”
“呃你这么说的话,似乎的确点。”
博士反应过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不过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首先是一个科研工作者,其次才是这列黄道列车上实验室的主人,我们之间因立场不同而产生的冲突,在我看来是不如我对沙漠力量的研究来得重要的。
而且,立场方面的问题,不是在刚刚得到解决了吗?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俘虏了,被你给劫持了,属于是人质,哪有人质反抗绑匪的,所以我们现在完全可以说是一头的啊。”
“好家伙。”姜束是真有些意外。
本以为对方刚才开打之前暗示的劫持一事,只是会考虑一定程度上配合。
谁知道在人家的理解里直接就等同于投靠了。
按个劫持的名头,只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戍卫杀回来给他们救了,便可以说自己是无奈之举,无可厚非。
不过虽然清楚博士的小算盘,姜束也没点破。
现在这个情况,戍卫能干过自己的可能性几乎等于是圆脸白袜络腮胡——无限接近于零。
所以他略过了这个话题,只是好奇地问道:“比起这个,更应该让你感兴趣的不应该是我为什么会这么强吗?但听你的意思,似乎如何消除沙漠力量好像更能吸引你。”
闻言,博士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