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他很难受。
即便是有着麻醉剂的麻痹,还是让他明显不适的程度。
那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抗拒。
身体在肿胀,呼吸变得困难,头晕目眩,强烈的反胃
每一种感觉,都在狠狠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或许是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条绳上的蚂蚱,什么叫同病相怜,不久之前还恨姜束是猪队友的黄鹤楼,忽然有点担心起了对方。
他很想看看姜束现在的状态,但他不敢睁眼。
他不仅是担心自己还有意识的事情被发现。
他更是担心,自己一睁眼,看到的会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姜束。
他能做的,仅仅只是暗暗咬牙祈祷。
你不会在睡梦中直接死掉了吧
你要坚持住啊
我们说过的吧
不管有什么事,都等攻略了这个孵化场再说。
你不能死在这里啊!
便在黄鹤楼与那种糟糕的源于生物本能的反应作着艰苦的意志力上的斗争时。
一道惊讶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朵。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鹤楼一愣,随即更怒。
我都已经难受到这种地步,感觉下一秒就要四分五裂了,你们还觉得没反应?
我操你们的怎么这么坏啊?!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并非是在说他。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刚刚还围在自己身旁的人,一下子散开了。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另一边吸引了。
犹豫一番之后,黄鹤楼还是壮着胆子,冒着风险睁开了眼睛。
他首先查看了自己的情况。
他的感觉并没有错,此时自己的身体的确正在肿胀。
各处都鼓起来了巨大的、透明的水泡,或者说脓包。
因为在那些水泡之中,隐隐能够看到些许沙砾,让水泡看起来极为浑浊。
果然是直接把沙子注入了骨髓黄鹤楼暗叹这些人行事的简单粗暴。
然后,他轻轻转动眼球,看向了姜束。
只一眼,他便呆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明明比我先被插满,结果居然什么事儿都没有?!
在他的视角中,姜束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睡美人一般,对外界的任何情况都无所察觉。
之前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