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他的恍惚,当即停下手上动作询问起来。
“博士…”那人局促地道:“我找不到他的骨头。”
“怎么可能呢?”博士觉得奇怪。
其他正在忙活的研究员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了过去。
从姜束面前挪开,那人指着姜束浑身的伤疤解释道:“这家伙的伤疤一层叠一层,一把摸上去全是很硬很厚的茧子,然后皮肤底下还有更加坚硬的肌肉,简直不像是正常人类该有的身体构造,隔着这些我实在找不准骨头在哪,没办法打标记啊。”
博士将信将疑,靠近过来:“我看看。”
站在姜束身边,看清全貌又伸手感受之后,博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恶心的手感!”
紧闭双眼的姜束心中顿时一怒。
没有品味的东西!
紧接着,博士对那人充满理解地道:“这个我亲自来吧,的确不是你能应付的。”
“您亲自出手?”众人闻言,眼睛一亮。
于是,大家也不包饺子了,纷纷围了上来,就连那已经在黄鹤楼身上打下了几十个标记的人都是停下。
一群人围着姜束,观看博士的操作,一时间竟是没人盯着黄鹤楼了。
见此,黄鹤楼偷偷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后怕,他是早就猜到了这里的麻醉剂恐怕也不会简单,但他没想到竟然能不简单到相当于灾祸级的诅咒。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生命灵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许多解除负面状态的技能,恐怕真就昏迷过去了。
但即便他还能保持一定的意识,可此时还是没有行动能力。
他用尽了浑身解数,也只是将麻痹的作用减弱了些,还不能完全免疫。
这样也好…他默默想到。
至少不管接下来这些人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可以保证在有一定意识的同时,又不会感到痛苦了。
不过话说…他们在我身上画这些标记干什么…
正在黄鹤楼疑惑之时,博士开了口:“人的骨头位置是不会变的,如果你们要靠摸才能摸得出具体的位置,那么就说明你们的功夫还不够到家。
如果是到了我这样的境界,那么即使闭着眼睛看也不看,也能做到刀刃从关节间穿过而不伤骨头,这就叫庖丁解牛,代表着对人体构造的绝对了解。”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当即一阵赞叹之声。
只有黄鹤楼感到魔幻而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