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对方或许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所以真就姜束问什么他说什么,而且一点儿不带虚的。
闻言,姜束很疑惑:“不是,就说这么一句话就死刑了?是不是这句话触犯到什么人的利益了?”
“我知不道啊。”
“还知不道”姜束问:“那你啥时候说的这句话,什么人在场?”
“呃我想想”那人思索一番:“哦,我自首时候说的这句话,警察在场。”
姜束沉默片刻:“那你是真该死。”
“是吧,所以我并不怪谁,这是我应得的。”那人叹息一声:“只希望下辈子投胎的时候,挨着我的金子的染色体是xx,这萝莉吧,我说白了,跟卵细胞结合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老了。”
“那你无敌了。”姜束感觉和对方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他猎奇都不猎铜的。
“你都听见了吧?”姜束转而问黄鹤楼。
“嗯。”黄鹤楼回应。
他一直在听,只是没有插话。
“这咋整?”姜束想听听对方的意见。
可黄鹤楼也没什么好办法:“要么只能尝试被送到实验室的路上尝试反抗一下了。”
“那就算成功了,咱们往哪逃。”姜束抿着嘴:“车上全是成龙,但我们只有两个彦祖。”
“是啊”黄鹤楼无奈地道。
便在这时,那萝莉控忽然道。
“其实,有个法子,就看你们敢不敢尝试了。”
“什么?”姜束又转过头对准另一边。
“就是吧。”萝莉控一字一句道:“用魔法打败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