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拖也能把你们拖死。
想要战胜它们,只有通过从这片沙漠中获得一种不同于你们接触过的所有力量的力量,然后用魔法去战胜魔法。
无法掌握这种力量,等待你们的结果就只有死亡。
让我告诉你们几个数字吧,掌握这种力量的人,在以往的新人中,不到五成,而这五成人,能活过黄道列车一次完整行驶的,又不到五成。
活下来一次,你就是精英,活过两次,你就是教官,活过三次,你就是戍卫中的最强,不过,至今没有人能活过三次。”
“什么…”
黄鹤楼三人微微一愣。
能力没有被封印,原来是因为封不封印无所谓吗,除了用特定的方式针对,否则沙傀就是不死之身。
而姜束则是有些疑惑:
“那说到底你其实只是活过了两次的戍卫吧?所以其实在我们之前,你最多只见过一批新人才对,结果说得好像见过多少似的,搞得跟真的一样”
猎隼的表情冷了下来。
“我在跟你说戍卫想要活下去有多难,结果你只听到我活过了两次?”
“你自己说你是教官的而且既然至今没人能活过三次,那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呼”猎隼呼出一口气,目光变得有些阴沉,记下了姜束的模样:“别管我能不能活过第三次,希望你们能先活过第一次吧。”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跟我来。”
几人跟上了他的步伐。
王铁柱小心翼翼地对姜束说道:“辣老师,你一上来就和他交恶会不会不太好啊?他不能针对你吧?”
“应该不会。”姜束摇摇头。
“你就这么肯定?”黄鹤楼笑盈盈地道:“针对你还好,要是连我们一起针对那就有点不合适了。”
闻言,雪王当即表达了不满:“辣老师是我的好朋友,你说话能不能别带刺?”
“怪我,怪我。”黄鹤楼苦笑着举起双手,似是投降一般,解释道:“只是我原本听说是你的好友,本以为是和你一般优秀的人,结果没想到竟然这么不慎重,所以让我有些意外,一时心直口快而已。”
碍于父辈情面,雪王也不好刚开始就跟他撕破脸,只能勉强道:“反正你下次注意点。”
说罢,朝姜束投去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
姜束倒是无所谓。
因为他的确能肯定猎隼不会因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