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姜束长舒一口气:“我可以放心了。”
大红袍意识到什么:“你也要离开了吗?”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姜束洒脱地道:
“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再待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那你还会回来吗?”
“应该很难吧。”姜束笑笑。
“明白了。”大红袍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站起来,郑重地对姜束伸出右手:“那么,保重。”
姜束起身,握住大红袍的右手晃了晃:“你也是,又得靠你自己经营了。”
“这次应该不会太难了。”
大红袍玩笑似的道:
“毕竟你已经事无巨细地安排好了,就连那种设备如何制造和维修都教给我了,要是我还做不好,那我干脆也别当谎言诗人了。”
姜束将大红袍送到门口,后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大红袍面露难色:“直播的平台能不能还叫谎言神殿?我总觉得谎言跳动这个名字怪怪的。”
“那不行,抖和跳动是绑定的!”姜束严词拒绝:“没得商量嗷。”
大红袍带着失望离开了。
送走他之后,姜束合上了们,看向了不时传来声响的厨房。
吃完这顿晚餐,也该离开了。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告诉温莎,自己不能在这个世界长待时,敲门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忘带东西了吗?”
姜束打开了门,然后,他愣住了,随后警惕地看着对方。
“是你?你到底是谁?”
门外的假德普微微一笑:“作为整出了这种大活的人,再次看到我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的普通啊。”
“那你要我怎么样?请你进来喝杯茶吗?”
“那倒是不用了。”
对方摆摆手:
“我也差不多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不会待太久,所以喝茶就不必了,我说两句话就走。”
离开这个世界
姜束眯起眼睛:“你是一直藏起来没露面的进化者?”
鸽子在挨了草莓奶昔一下后,已经没有了抢救的可能。
而萝卜白菜当时显然也是想要对姜束动手,虽然她没能来得及,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是哈气,但也有了取死之道,草莓奶昔已经把她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