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难道是他设下了针对假话的制约,让注重乐趣的虚妄诗人变成了注重骗术的谎言诗人?”姜束问道。
“不和这没关系。”
大红袍摇了摇头:
“我只是很失望他和我感到兴奋的点不一样,我们明明是好朋友来的。”
“”姜束皱了皱眉头。
神经病!
“不过。”
大红袍话锋一转:
“针对假话的制约,的确是他设下的。
只是虚妄诗人的改变,主要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这是随着时代的发展,需求的变化,以及谎言诗人行骗的手段受到限制逐渐套路化之后,受到多重因素影响之后不可避免的改变。”
“但是我觉得很奇怪。”
姜束不解:
“同为八阶虚妄诗人,为什么其他人做不到,只有他能做到?
就算当时的虚妄诗人都如你说的这么纯粹,那他们也该反抗才对吧,毕竟这算是剥夺了他们乐趣的一部分。
你刚刚说过,还有其他八阶虚妄诗人存在的不是吗?”
“因为”
大红袍面向姜束,直视着姜束的双眼:
“他和你一样,是外来者。”
“呃”姜束隐约明白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又是从何而来,我只知道他有自己的目的,他有什么必须要在这个世界做的事情。”
大红袍说道:
“就好像是我们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游乐园,我们的生活,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体验,我们的一生只是他的一瞬间,我们只是他进行其中一段旅程时偶然遇上的,甚至算不上同伴的人。
这就是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所带给我的感觉。”
那是很敏感了。
姜束觉得大红袍的概括十分到位。
如果对方提到的那个昔日的朋友也是进化者,那么这种态度还真跟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态度没什么区别。
“总之,在他晋升为八阶神之口的那一天,他做出了决定。”
大红袍长叹一声,继续道:
“他要立下一个制约,限制所有的虚妄诗人。
事实上,我那个时候并没有反对。
因为一路走来,我也知道,因为虚妄诗人的能力过于强大,所以虽然很多时候并非他们的本意,但是还是时常会将厄运带给普通人,甚至是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