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乡,并且同样仰慕自己,想要和自己见一面的时候,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听完萝卜白菜的诉说,姜束不禁有些好奇。
“你确定那个紫袍不会‘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么?”
“那个脓包跟吕布还是不一样的。”
萝卜白菜不以为然:
“他勇武不如那红袍,老谋深算也比不过,他除了郁郁久居人下还能怎么样呢?
而且就算他做些什么,那也和我们没有关系不是吗?”
“也是。”
“总之,时间地点都安排好了,连晚餐吃什么我都替你准备好了,钱也付过了,你人过去就行了。”
萝卜白菜如同姜束的秘书一般,仔细地道:
“谈正事的时候就得在饭桌上才容易谈妥,那老东西酒量不是很好,到时候你多灌他几杯,恭维他几句,向他表明一下自己想要投靠他的诚心,想打听什么都轻轻松松。
关于这一点我也帮你铺垫过了,并不会太难。”
闻言,姜束点点头:“确实周到。”
“周到你不夸夸我?”萝卜白菜对着姜束眨眨眼。
姜束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有瘾?把我当攻略对象了?”
“”
当夜。
姜束早早来到了萝卜白菜预定的一家高档餐厅。
因为这个会面很重要,过多的人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戒心,所以姜束并没有带上草莓奶昔。
伴着由不知名乐器所演奏出的舒缓的音乐,姜束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嘴唇抿在高脚杯的边缘,小口地浅尝着苦涩的酒,姜束打量起了四周。
这里不像是酒馆或是旅店那样嘈杂,人们衣着考究,言行举止温文尔雅,谈话时不会动不动大吼大叫,都是窃窃私语,即使只隔着一张桌子,姜束也听不清隔壁交谈的内容。
坐了没一会儿,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男人风尘仆仆地赶到。
他径直走到姜束对面坐下。
“久等了,你就是拉里吧?”
姜束放下酒杯,有些诧异:“您是德普红袍?”
“是我。”那男人点点头。
名为德普的红袍看上去和爱德华年龄相仿,并不显老。
身姿挺拔,面容刚毅,似乎还有着坚毅的眼神,容貌算得上是英俊,不过这与他自信从容的气质比起来,就显得不这么重要了。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