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又能聊些什么呢?
无非就是聊聊黄色,然后健健正,顺便畅想一下以后发达了自己会如何潇洒,最多再加上一个晚上吃什么的话题。
所以只要稍微混熟一点,姜束能知道这些事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草莓奶昔难以置信:“等等,你是说那个时候你们背着我聊天,不让我听的内容,就是这个?”
“没错。”姜束点点头:“其实我是无所谓让你听的,但是他们大概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所以刻意回避了你。”
“所以是在以为我们是情侣的前提下,还跟你说了这些,打算把你拉去和他们一起玩?”草莓奶昔气笑了。
冒险者素质真低。
“等等。”摩尔打断了两人:“暂且不提那个,不过你真的得过那种病?”
姜束“嗯”了一声:“年轻的时候,大概几年之前吧。”
“没开玩笑?”
“禁魔石没有反应不是吗?”
“嗯”
摩尔看姜束的眼神中忽然多了一丝警惕:
“那现在好了吗?”
“至少是没影响了,也不会传染。”
摩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那其实也还好。”
“你不会感觉被欺骗吗?”
“并不会。”摩尔摇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觉得这种事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事实上,就算你会传染,也传染不到我的身上吧?”
他话音刚落,忽然又想到什么,有些惊恐地问道:“你不会是”
“那倒不是。”姜束连忙解释。
“哦。”摩尔放下心来。
可姜束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不淡定了。
“那么,请你发表一下看法。”
“什么?”摩尔怔住。
“就是你有什么感想?关于我得过那种病,你能帮我分析总结一下吗?”
“不是哥们?”
摩尔感觉姜束得的病可能不在小头上,说不定大头也坏掉了。
突然跑来莫名其妙地坦白这种事情,完了还要询问自己的看法。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你不说的话,那你就是歧视我了”姜束一脸的失落。
“不我没有!”
就连草莓奶昔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吗?
但是姜束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