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所以并不需要抵押,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就放弃了信用不好的人。
对于这些人,只要让他们拿出足够让他们珍视的抵押物就好了嘛。
不管是什么人,总有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的物品啊,而且就算没有也没关系,只要是有足够珍贵,只是他们不想售卖让其流入市场,有这样的东西也是可以的。
这其实算是大发善心了吧?至少他们还上钱以后就能领回去了,而如果让他们自己售卖,说不定会是低价卖出高价买入,中间差的比我们收取的佣金还多也说不定呢。”
还真是敲骨吸髓啊,典型的资本家思维姜束不禁这么想道。
“所以你们还得事先做一个用户定位咯?”
“当然了。”
爱德华认真地道:
“就算同样都是需要借钱的人,各方面条件都差不多,但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如果不做一个定位,看看他们符合什么样的具体情况,就贸然把钱借给他们,出了问题亏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且如果没有明确地规范,商会的公信力也会受损,毕竟我们不是只想做一次性的生意,我们是想把着作为一个长期业务一直做下去的,所以公信力很重要,我们需要让民众相信我们对此的态度是很严肃的。”
“也没问题。”姜束点了点头。
但忽然,他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出了神。
公信力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各方面差不多的人,情况却不一样
虽然都是谎言诗人,但是自己是进化者,但其他谎言诗人却是原住民。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两者的情况,或许在某些方面并不一样呢?
自己就这么简单的在二者之间划上了等号,会不会其实就是那个一直找不到的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