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听说过啊!”
虽然很震惊,也很好奇姜束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他们现在却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
因为他们此刻已经被惶恐所完全笼罩了。
黑袍接下来就是蓝袍,他们早晚也会要去进行类似的考核的。
那假如上面的人以此作为范本,为了增加蓝袍诗人的含金量而照着这样修改考核的标准,导致以后的蓝袍考核都必须达成这样的效果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毕竟已经通过了考核的神殿诗人自己又不用再来一次。
但是想要拉出来个包含钻石级冒险者的队伍就已经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还要当他们的队长,还要获得他们的一致好评,这实在是
他们不敢再往下想了,纷纷敢怒不敢言地看向姜束。
妈的你个该死的谎贼!
你说你这么卷干什么?!
姜束微微一笑。
作为金主爸爸,让钻石级冒险者做个顺水人情,给一份比较中肯、笼统、万金油的好评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有了钻石级冒险者的一致评价,冒险者公会当然也不会深究什么,巴不得多一个有这种号召力的钻石级冒险者作为公会的门面,所以自然也毫不犹豫地发放了资格。
但要问姜束具体发挥了什么作用,那你别问。
“不,不对”
有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刚刚又触发了一次禁魔石,你得通过紫袍考核才行!”
他们现在打定主意要阻止姜束通过考核,并不只是为了看笑话,而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
但这也在姜束的意料之中:“那是我同伴触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之前那个死鱼眼怎么说的来着?
哦,我和我的同伴是一起来的,算一个整体,我触发了两次禁魔石,她就也得一起完成和我一样难度的考核才行,考核难度取的是我们中的最高值。
所以按照规定,我同伴只触发了一次禁魔石,考核的难度还是蓝袍,不会变,我可是很守规矩的,不会乱来。”
这下几人是真没辙了。
他们只能无力地指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已经走神了很久的草莓奶昔:“那她为什么要触发禁魔石?”
“乐意,诶,就是玩儿。”姜束耸耸肩:“甚至她还能触发一次,难度依旧不会变,你们有意见吗?”
“没没有”
既然姜束有理有据,他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