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冒险者公会和佣兵公会与王庭和谎言神殿还有商会不同,这两个组织并不是一个内部联系密切的集体,更类似于一种平台。
冒险者们获得公会发放的资格后,就算是职业的冒险者,可以在公会内接取种类丰富的悬赏,但他们本身是为了悬赏的报酬才成为冒险者的,与公会本身没有直接关联,只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
所以即便小队中的冒险者实力都不弱,但涉及到一些保密程度较高的事宜,他们只能说比普通民众知道得多一些,但也多得有限。
就比如他们同样反感谎言诗人,但又没有普通民众这么厌恶,因为他们亲自对付过魔兽,知道魔兽的水有多深,其中有一些绝对无法以人力战胜的存在,就需要谎言诗人出手。
所以他们对谎言诗人,也是有种敬畏在的,因为他们明确地知道谎言诗人替谎言镇挡下了多少次这样的威胁。
谎言诗人虽然做人不行,但是也不能没有他们。
大概就是这样的看法。
总的来说,是更加靠近温莎的父亲的说法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因为害怕谎言诗人,觉得他们都是恶人,所以才抵制他们,也有觉得他们的存在是有必要性的人存在的。
在不同群体的眼中,谎言诗人是有不同的模样的。
而越向下,这种模样就越片面和单薄,这就是王庭所经营出来的结果。
加上“奉献”的背书,这足以让姜束相信温莎父亲的话。
至于摩尔,虽然他对姜束并没有好感,甚至一开始可能还因为姜束触发了禁魔石的缘故而觉得姜束是一个麻烦。
但因为有禁魔石的存在,他也不可能对姜束说谎。
那么问题来了,同样一件事,为什么会出现两种说法呢?
摩尔说,王庭牵头针对和抵制神殿,完全是因为忌惮谎言诗人的力量,担心没有制约他们会乱来,所以希望能够有一个在特定情况下保证自己不会被骗的保障,并能对注册过的谎言诗人能有一定的制约。
但温莎的父亲说,王庭并不忌惮谎言诗人,只是苦恼无法将谎言神殿的力量掌控在自己手中,民众也不忌惮谎言诗人,他们是害怕、厌恶,而且谎言神殿也并非是无奈之下无条件答应了接受制约,王庭其实承诺了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虽然不是完全相悖,但摩尔的说法却过于绝对和单一。
至少对于王庭来说,他们的诉求并非是这个,如果假定温莎父亲所说的才是事实,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