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只是商人,只要对方给出的价格公道,秘密也不是不能卖,更何况,这个秘密还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制约并非你说的形同虚设,因为这是王庭控制谎言神殿的手段,你说怎么可能会真的不起作用呢?”
“控制?”姜束稍稍有些意外:“不是因为忌惮?”
“忌惮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吧,毕竟谎言诗人这么强大,但却能随心所欲,这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的,冒险者公会和佣兵公会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才会响应王庭的号召一起向谎言神殿施压。”
温莎的父亲解释道:
“但对于王庭来说,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接受不了有一个不受他们控制的势力存在,举个例子,如果市场中有一天忽然出现了商会无法调控的情况,商会也会难以接受,从而感到焦虑。”
“我明白这个道理,你不用解释得这么清楚,然后呢?”
“然后王庭就牵头向谎言神殿施压了,大家虽然都对谎言诗人的强大感到恐惧,不过当所有人都站在一起时,这种恐惧就被大大降低了,因为所有人心知肚明,谎言诗人的存在,同样离不开我们,虽然这么说有些难听,但是农夫失去了田地和家畜,也是会饿死的。”
“嗯这么自比吗?那看来谎言神殿在你们眼中是很邪恶了。”
“是的,不仅邪恶,更是超越了想象的强大,不过他们也有弱点,而这就是他们的弱点。”
温莎的父亲似乎根本不觉得这样的比喻有什么问题,继续道:
“不管是王庭、冒险者公会、佣兵公会、或者各大商会,单拎出来,根本不敢表达对谎言诗人的不满,因为这帮人都是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受到他们的报复。
但是联合在一起,他们就不得不严肃地考虑后果了。
除了王庭,其实我们其他人只是希望他们能收敛一些,不要做一些怨天尤人的事情。
在制约生效之前,毫不夸张地说,经常有被骗得走投无路的人在谎言神殿前面吊死。”
“那很窝囊了。”
“但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温莎的父亲无奈地笑笑:
“他们还跟现在那些因为贪心而入局的人不一样,他们大部分只是老实人,被一些急于求成的低阶谎言诗人欺骗,你知道的,什么地方都有一些恶劣的家伙,谎言诗人的恶劣还会更加恶劣这些人失去了一切,根本没有反抗的办法,就算是王庭,也帮不了他们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