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姜束就一直觉得奇怪。
的确,温莎有个谎言诗人的恋人,后者可能将一些谎言诗人的事情说给了她,可他们之后分开了,按理说温莎应当会一股脑地将其说的所有话都当作谎言才对,这一点从她一开始对谎言诗人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了,她根本一点都不相信从谎言诗人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
就算她铁面无私,一码归一码,那她也不该了解得这么全面才对。
可她向姜束描述的谎言诗人,更像是以一种,既不包含好感,也不包含恶感的,公正客观的立场观察后得出来的结论。
不是谎言诗人那样的主观臆断,也不是大众那样的一无所知。
这不像是她自己通过观察得来的,毕竟她的身份或许还不如谎言镇的大众,而且以她的经历来说,也很难不包含恶感,所以,姜束才会感觉她应该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的这种认知。
直到知晓了她父亲的身份,姜束才算是解开了这个疑惑。
如果她的这些认知是从她父亲那里继承过来的,那就十分合理了,以她父亲的身份地位,就该站在那样的立场来评判谎言诗人。
作为商会会长,首先要是一个商人,而商人重视的是利益,严格来说,不会有明确的敌人和朋友,利益在哪,哪就是朋友。
所以他才能对谎言诗人有这样相对来说还算公正客观的评价,并为了防止温莎上当受骗,将这些认识全部传递给了温莎,最后才又传到了姜束这里。
而在摩尔的叙述中,商会也是曾经一起抵制过谎言神殿的大手之一,所以姜束想要听一听同样的一件事,来自商会的说法跟摩尔的说法又会有什么不同。
和温莎的父亲来到无人之地,姜束首先先是验证了一下温莎和其父亲对于谎言诗人的看法有没有什么出入,在发现并无问题,确认了温莎的认知就是来自其父亲之后,姜束问起了当初谎言镇抵制谎言神殿的事。
“为什么会问起这件事?”温莎的父亲感到好奇。
温莎的父亲还不知道姜束是谎言诗人。
“因为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姜束道:
“我听说注册过的神殿诗人都受到了制约,可是民众看起来还是很不放心他们。
就像昨天的旅店店主,他就提醒过我们要时刻注意这一点。
所以我在想,所谓的制约是不是只是形同虚设的一种形式,并不是真正有效。”
“这个…”温莎的父亲显然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