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比你多问出了一些东西,在他们的认知中,每次出现难以对付的魔兽或天灾,都是王庭牵头,各大公会联合起来解决的,谎言诗人在其中并没有什么存在感。
偶有几次以谎言诗人为主导,许多老百姓亲眼目睹或是所熟知的,据说都是王庭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换来的帮助。
在他们看来,谎言诗人就是一帮只进不出的貔貅,所以对他们一点好感都没有。”
“嗯和迄今为止我们了解到的,出入有些大啊。”草莓奶昔忽然感觉谎言镇的水似乎有些太深了。
而姜束的感觉比她还要直观。
他是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人的。
如果说摩尔是站在谎言诗人的立场上,对谎言诗人的一些恶行做了不自觉的粉饰,甚至是为了避开禁魔石的检测,干脆直接忽略了过去,这都还能理解。
可为什么现在这些人就只看到了谎言诗人的恶行,根本就不知道谎言诗人也有好的一面呢?
到底是什么造就了差异如此巨大的认知?
这已经超越了立场的问题了,因为有的事情,不是轻易就能糊弄、蒙蔽过去的,如果只是一两个人不知道全貌,还能说是信息闭塞,可要是成了公认的事实,那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而且还有一点也是姜束很在意的。
除了刚才这些人和摩尔,他还从温莎那里了解过关于谎言诗人的事。
她说的又是另一个版本。
那个版本似乎要更全面更具体一点,既指出了谎言诗人的坏处,也客观地说明了其好处。
其中几乎都能找到能跟摩尔或是店主等人口中对得上的部分。
可仔细想想,温莎只是经营着偏僻地方的一个小店,体量上远远不如现在姜束所在的旅行者旅店,能接触到的三教九流的人,见识也不可能比得上谎言镇的旅客。
那么她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这么想着,姜束对草莓奶昔道:“我忽然感觉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在谎言神殿里立一块禁魔石了,我现在也急需一个能让我明确我听到的都是真话的充满安全感的场所。”
“说实话。”草莓奶昔叹了口气:“我已经快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每个人说的话都不一样,真不知道谎言诗人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而就在这时,姜束突然看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是不是温莎?”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草莓奶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