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之后,这些人的态度忽然就恶劣了起来。
“真是的,吓我一跳。”
“原来只是乡巴佬,不清楚我们这里的规矩。”
说罢,他们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帮助姜束解除了禁魔石危机的那个黑袍男人。
“一点身为谎言诗人最基本的警戒心都没有,什么话都敢跟外人说,你差点闯了大祸知不知道?”
“说到底也只是个新人,差得实在太远了。”
“算了,没有必要跟这个废物浪费时间了,我们走。”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姜束甚至都没来得及对他们的长相有个印象。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忙,那边已经没事了。”
随着他们宣告无事发生,此前看向这边的,在神殿大厅中各自忙碌着的人,这才将目光收了回去,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手头的事务上。
至于最开始的那个黑袍男人,则被他们留了下来,似乎是专门让他来处理姜束这边的事。
看得出来,虽然同样穿着黑袍,并且他们的长袍上也都没有什么用来代表身份地位的特殊标识,也就是地位应当差不多,但是男人在这群人中似乎并没有什么话语权。
刚刚即便被那群人指着鼻子骂,他也没有辩解或是还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而在那些人离开后,男人也是一言不发,将拳头攥得很紧。
即便也有可能是因为男人确实犯了忌讳,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所以并不占理,没有办法反驳那些责备。
可通过他的反应,姜束更倾向于他平时可能就经常被这么对待,刚刚那些人也只是借着这个合适的机会名正言顺地骂他两句,不然他不会表现得这么屈辱。
完全是顺嘴的事儿。
而情况也正如同姜束所观察出来的那样。
男人的情绪此时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冲动,不该这么简单地处理跟禁魔石有关的事,不该把谎言神殿的规则告诉神殿之外的人。
但是,禁魔石只对谎言诗人生效,这证明面前这个乡巴佬也是谎言诗人不是吗?
所以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救一个同类,这到底有什么错?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第一个到场着手处理这件事的人是我吗?
你们本就对我有深深从成见,那么不管我怎么做都是错的。
即使我袖手旁观,你们还是会怪我不懂变通,将一个潜在的同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