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草莓奶昔的心思的确很细腻。
她能从温莎的声音中听出来变化,而且还能判断出来她的状态。
这一点就连姜束都很佩服,一看就是真的养过猫的。
其实在第一天出发后,准确地说,是在野外度过了一夜的第二天早上,草莓奶昔煞有介事地向姜束和温莎讲述这件古怪的事情之后。
温莎有些犹豫,私下里跟姜束说要不接下来几天还是各自忍耐一下好了。
但姜束不出所料地拒绝了。
因为他还没有彻底开发完这前所未见的亚人,并没有在温莎身上使出浑身解数,每天都还有新的新鲜感。
难得的获取新鲜感和快乐的方式,怎么可能因为草莓奶昔这个碍事的家伙就半途而废。
温莎说那怎么办呢?
她很担心被发现。
姜束竖起手指,说我有一计。
于是,每天三人互道晚安,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之前,姜束都会认真地告诉草莓奶昔,自己去睡了。
草莓奶昔没有多想。
去睡觉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难不成他还能骗我?除了睡觉他还能干什么?
她自然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了。
然后第二天晚上,两人就稍稍大胆了一些。
昨晚则更加放肆,两人直接来到了草莓奶昔的帐篷边上。
但由于草莓奶昔对两人睡着了这件事深信不疑,所以出来查看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现。
对她来说,两人都正在帐篷中呼呼大睡。
只是因为草莓奶昔并不知道这些声音是两人发出来的,所以依旧能听到动静。
是的,谎言诗人的能力就是这么的唯心,就是这么的有趣。
虽然姜束只有二阶,能改变现实的能力十分有限,但只要不触碰到她,那么草莓奶昔就跟熟睡的丈夫、写作业的孩子、活动室外的老师、村口的蜈蚣一样,什么也看不到,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
而在草莓奶昔巡视的刺激之下,温莎也是连早餐都没吃,就早早上车开始补觉了。
她当然也不可避免地知晓了姜束谎言诗人的身份,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对谎言诗人产生任何偏见。
她深刻地意识到,力量在不同的人手里,作用是可以不一样的。
不是力量的错,是人的错。
而由于草莓奶昔一直被蒙在鼓里,每一次梦到猫叫声对她而言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