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对方,自己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接受不了那你可以离开。
所谓勿谓言之不预也。
姜束一向自诩是个君子。
但正如同过去曾经从姜束口中听到过这三个字的所有女孩子一样,温莎自然而然地把这当作是了一种惊叹,或是感慨。
只是代表惊讶,并没有别的意思。
所以她带着些许担忧问道:“拉里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拉里,是辣立,算了随便你怎么叫吧。”
姜束纠正了一下,又觉得没有必要,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看一看吗?”
这个他是真的没有见过。
他感觉如果不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仔细品鉴一番,或许等自己老了之后躺在病床上,回想起这一天,也会感到万分的后悔。
就算死掉,也很难闭上双眼的后悔。
不过温莎听到姜束的话后,却是一时语塞。
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她很想这么说。
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拉里先生你不会是想看过以后好取笑我吧?”
我我在说什么?
温莎愣住了。
“不,当然不会。”
姜束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
“在我看来,每一个人,都像是一片雪花,即使是皑皑白雪,也无法在那无数片雪花中找到一模一样的,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而我,是一个对未知充满了求知欲和探索精神的人,这也正是我走出家门,来到外面的世界游历的理由。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好或者不好的,只有我见过还是没见过,而我也不会在见识过之后评判它的好坏,因为我觉得每样东西,每个人,都有存在的理由,都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所以你明白吗?我想看你说的八个头,并不是我想取笑你或者怎么样。
我看得出来,你因为这件事时刻困扰着,难以释怀,所以,我只是单纯地想要看一看你因为这个秘密而变得沉重的内心。
我想看看你带着它们跌跌撞撞一路而来的成长,看你因为得不到理解在深夜独自承受的委屈,也想看看你放下伪装最为真实的样子。
我也想知道,你会不会因为得到欣赏而获得能够直面自己的自信,你会不会结开心结之后获得更加积极和光明的人生。
我只是希望我的存在能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