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莎很快调整了过来,又恢复了充满活力的样子:“好了,我会收拾好的,你和你的同伴先去收拾一下吧,这里不用担心了。”
“还是我替你收拾吧,你力气不够。”姜束认真地说道。
说罢,姜束抬起罗恩的脚,朝旅店外走去。
温莎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姜束把罗恩扔进了旅店外的水沟里,动作行云流水。
看着姜束拍着手走回来,温莎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解释道:“我说的收拾其实指的是给他处理一下伤势,然后打扫一下地板总不能真让他死在这儿吧?”
姜束怔了怔。
“啧。”
他咋了咋舌。
罗恩倒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呼呼大睡,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在他隔壁,草莓奶昔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了看床下空空如也的铺盖,然后抱着后脑,无聊地盯着窗外的星空。
吃过温莎送来的面包过后,洗漱完的姜束说要去暗示一下温莎,看看能不能搭乘顺风车。
尽管草莓奶昔觉得这没有什么必要,但姜束好像有执念一般。
“你这就是典型的偷渡思维,有车不坐非要走路。”
草莓奶昔也就由他去了。
不过
是不是去得太久了?
而在草莓奶昔正在躺着的这张不大的床的正下方。
位于旅店一层的厨房。
与客房中的黑暗和冷清不同,这里明亮而温暖。
小桌上摆着一盘盘肉类佳肴。
虽然摆盘不算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但是食物本身的品相却是极佳,味道也十分出色。
“真的不用叫她吗?”
温莎将刚刚倒好的葡萄酒递给姜束。
后者接过,轻抿一口,摇摇头:“不用,她最近在减肥。”
“好吧。”温莎也没有多说什么。
事实上,早在半小时前两人就已经商议好了明天的行程。
姜束将作为温莎的新护卫,陪同她一起前往谎言镇。
之后,因为外面的客人们都去休息了,温莎终于闲了下来,想着不能只让姜束和草莓奶昔吃面包,便打算做一顿大餐答谢两人。
不过姜束没打算叫草莓奶昔。
“所以说。”啃着鸡腿的姜束含糊地道:“温莎小姐除了开店,同时也是谎言镇的草药供应商吗?真是勤劳。”
温莎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