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她转过脑袋来的那一刻,男人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因为他清楚地通过光影,看到了对方喉咙上的喉结。
但直到这个时候,他都还抱着一丝侥幸,有可能只是对方的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毕竟从刚才的动静来看,那个邪笑的男人让她吞了些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当对方张口时,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我草你的!”
他一想起刚才自己面对一个男人竟然露出那种迫不及待的压抑模样,就屈辱羞耻得忍不住就要动手给对面这个男扮女装的死变态来一拳。
但是,比他的拳头更快的,是对方的拳头。
在这个能力值被封印的地方,姜束的2点速度值可以让他在这群进化者中横着走。
所幸姜束并没有发力,这才让男人的鼻子里只是流出了鼻血,而不是脑浆。
感受着谎言之力的又一次迅猛增长,姜束笑了笑:“看样子你被我伤得很深啊。”
听到这话,男人陷入了疯狂,对着身旁的人大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他拿我们当经验宝宝啊!我们都被他骗了!还不跟我一起动手教训他一顿?!”
可那人不仅没有跟他同仇敌忾,反倒是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兄弟,其实我是托。”
“”
姜束感觉自己的谎言之力又得到了提升。
与此同时,同样感应到谎言之力得到增长的草莓奶昔去而复返,推开门,靠在门框上:“搞定了?”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在邪笑男推开门之后,他们两人就都没有开过口。
他崩溃地质问道:“你俩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哪怕是让个真的女人坐在这儿骗我我也认了!”
草莓奶昔耸耸肩。
一开始姜束告诉她这个计划的时候,她也是这么以为的,不愿意出卖自己色相的她甚至已经想好怎么拒绝姜束了,但不等她开口,姜束就提出要跟她换衣服。
然后就是她全程目瞪口呆地看着姜束操作。
而姜束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
“你看,又急。”姜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就是要被男人骗才更能伤到你不是吗?不信你问这个兄弟。”
那托点点头,佩服地对男人道:“这哥们真是个天才,我以前不是没有被仙人跳过,我就这么跟你说,在我发现他是男人的时候,比当年被骗至少难受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