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上上善道,忍一下吧。
“你们只是做得更隐蔽。”
格伦科尔的声音继续传来,话音如刀子,剖开一切。
“你们还很弱小,所以才伪装出善良的模样,诱骗那些种族进入你们的体系,成为你们的附庸。”他向前走了一步,离谈判桌更近。
“等你们觉得不需要那些异族时,就会用上百年,或是上千年来对一个种族进行灭绝。”
“你们或许不会屠杀那些种族,但你们会刻意压制他们的文化发展,科技研发,人为降低他们的生育率他擡起手,做了个缓慢的手势。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剥夺他们所有的反抗能力,彻底沦为你们的奴隶。”
钚&183;诺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人类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格伦科尔说道:“对我们而言,每个种族都是值得尊敬的。”“人类帝国会明白的告诉所有种族,为了生存,我们是敌人。”
“种族毁灭是一种可耻的行为。”钚&183;诺哈说:
“屠杀很无耻。”格伦科尔说,“但愚弄和欺骗更加无耻。”
“一个明面的敌人,比一群卑鄙的盟友,更值得别人尊重。”
风吹过林地,吹动那些被砍倒的树木的残枝。
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辩论伴奏。
远处,查隆巢都的巨炮仍在缓缓转动,巨大的炮管在阳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
“这是你的揣测。”钚&183;诺哈反驳道:“银河很大,所有种族都是可以共存的,上上善道必将团结所有种族。。”
“以你们为绝对主导的共存吗?”格伦科尔说道:“我们两族的语言可能存在着一些问题。我们不把失去自主权的附庸视为共存者,而是奴隶。”
“只有奴隶才需要完全听从主人的安排。就算这个奴隶的地位再高,再受恩宠,也是奴隶。”“我们不是奴隶!”贾瑟恩终于忍不住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怒视着格伦科尔。
格伦科尔转过头,看向他,没有对叛徒的愤怒,只有怜悯。
“不是吗?”
“那你告诉我,你有选择权吗?”
贾瑟恩张开嘴,想要反驳,但格伦科尔没有给他机会。
“你无法参政。无法决定他们的政策,权力把你拒之门外。”
“抛开丰厚的物资,你真心觉得你生活得比在人类帝国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