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王的子嗣们互相指着鼻子骂对方背叛帝国,
这戏码,它能看一万年。
跟着无名者就是爽,天天吃各种奇葩的瓜,
搞计谋需要逻辑,但真正现实是不需要逻辑的。
他先看向扎布瑞尔,语气严厉。
“住口!无论如何,你们这批留守卡利班的这帮人,在帝国律法和我的判断里,就是叛乱!”“叛乱?”扎布瑞尔嗤笑,语气中的讥讽浓得化不开,
“尊贵的“狮王’,当您还在卡利班的森林里,和卢瑟那帮“高贵’骑士玩狩猎游戏时,”“我,帝皇最初的死亡天使,扎布瑞尔,就已经在银河的尸山血海里为帝皇的宏图征战了。”“我曾为帝皇征战泰拉的军阀,曾为帝皇镇压雷霆战士的叛乱,曾在太阳系征战,泼洒我的鲜血。”“我的生命是属于帝皇的,我绝对忠诚于他,也绝对忠诚于帝国的子民,因为我生来的职责就是那个。”
扎布瑞尔逼近一步,尽管矮于莱恩,气势却不减。
“你把我们像垃圾一样丢在卡利班,抽走所有能进行虚空航行的舰船。”
“不就是为了彻底掌控军团,隔绝我们与泰拉和帝皇的联系。”
“当荷鲁斯的叛军逼近太阳系,帝皇最需要利剑的时候,我们却被困在母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遭受劫难,这难道不是背叛?”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然后,你回来了。带着你的舰队,不是拥抱,不是解释,而是轨道轰炸。”
“你甚至亲自空降,挥舞你的剑,屠杀那些刚刚穿上动力甲、甚至没来得及见过你一面、只是奉命守卫家园的新兵。”
“他们的血染红了卡利班的土地,这难道不是背叛吗??”
莱恩紧盯着扎布瑞尔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狡诈,没有虚伪,
他想找出谎言存在的痕迹,但一无所获。
只有万年沉淀下的、被背叛与抛弃的刻骨痛楚、无尽流浪的疲惫,
以及此刻面对他时,纯粹而炽烈的恨意。
这份恨意如此真实,如此强大,冲击着莱恩,让他不由地反思万年前的行为是对,还是错。良久,莱恩轻叹了一口气,透露出一股精神上的疲惫。
威严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深切的颓然与困惑。
“我没有背叛帝皇。”狮王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在陈述一个被尘埃掩盖的事实。
“我与荷鲁斯及其叛党战斗,与银河中最黑暗的诸敌周旋,银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