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孩子,我可以以我们之间的【魔契】为担保,”他缓缓开口,“深水城的海关确实查了你的货,但那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意外,仅扣押了很少的一批。”
“如果海关仅扣了很少的货……”达尔文皱了皱眉,“剩下的那批重弩和货物哪去了?”
坎比翁没有回答,而是优雅地伸出手指,遥遥指向山谷另一侧。
那里,牧师瓦尔加已化作一个小黑点,正在满地的残骸中仔细地翻找着。
“为什么不相信你那位身经百战的导师呢?”
那位坎比翁语气中透着恰到好处的无奈,“那位身经百战的老牧师,对战场的嗅觉可是极为敏锐的。”
达尔文瞳孔缩了缩,“宗主,您的意思是那个安姆的狗杂种私吞了我的货!甩锅给海关!然后仅存的货又在这儿被冬狼给劫了?”
那位坎比翁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可、可这也太巧了,”达尔文仍不愿意相信。
还想接着追问细节,却被宗主打断了,“你大可以现在就骑着狮鹫,像逃兵一样飞回深水城,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那声音中的优雅渐渐变为了摄人心魄的蛊惑,“如果深水城没有查你的家族,而你的父亲又恰巧看到匆忙逃回去的你,他会怎么想?”
“对了,我好像听说,你那个在黑杖塔上学的弟弟,这次的魔法考试成绩名列前茅,你父亲得意地为他大办了一场宴席。”
“不、不!继承人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达尔文面色瞬间惨白。
而那坎比翁继续抛出诱饵,“你还不知道吧?”
“战争神殿在你离开时,发动了圣战。”
“圣、圣战?”达尔文一愣。
“没错。”
“而且你的父亲已经与战争神殿达成了协议,只要你凯旋回城,家族便会顺水推舟,为你在圣战中谋求一份荣耀的军职。”
“而有了圣战的背书,你在神殿的根基会更加稳固,对于梦寐以求的议会席位,也将唾手可得。”
“而如果你现在以逃兵的身份灰溜溜地滚回去,那这所有的一切将都与你无关。哦,不能这么说……”那位坎比翁拍了拍手,笑道,“你至少平安保住了本就不会丢失的小命。”
听到“圣战的背书”、“议会席位”,达尔文瞳孔缩了缩。
“可、可是,”他看向宗主,“我订购的攻城器械,被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