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这是一场意外——
一伙儿饥饿的冬狼趁着凛冬越过雪线,恰巧袭击了这支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的补给队。
但老兵的经验与牧师的直觉,同时在警告他,这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该死的!瓦尔加,你、你快来看看这个!”
远处那辆被掀翻在地的马车车厢处,骤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
瓦尔加眉头皱了皱。
整个营地敢对他如此说话的,便只有那位依靠家族强行上位的年轻骑兵统帅了。
但见那节车厢旁,一个穿着华贵武装服、在荒野中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此刻正撅着屁股,狼狈地从第一节车厢底部的夹层里往外钻。
深水城蒙面领主之子——达尔文·范恩。
见对方呼唤,瓦尔加快步走了上去。
走近时,达尔文也终于从夹层里挣脱了出来。
露出了那张沾满灰尘、气喘吁吁的脸。
脸上带着几点雀斑,在褐色中分刘海儿的映衬下倒也算不上英俊,但配合着华贵的衣着与贵族气质的加持,倒也比一般的糙汉多了几分俊秀与威仪。
不过他平日里时刻挂着的狂妄,此刻已被惊慌所替代。
他将手中那个巴掌大、似是用来装烟卷的铁盒向着瓦尔加身前递去。
瓦尔加看着那玩意儿,强压着心中的不满,“这都什么时候了,达尔文公子,你还在惦记着自己订的烟卷有没有丢?”
诚然,他收了范恩家族不少钱,受托来作为达尔文的导师。
但他也确确实实想将达尔文当作一名真正的战士来培养。
可对方那堪称顽劣的品行,无时无刻不在击碎着他的妄想。
“呵,烟卷?”达尔文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劲,是为了找根烟?”
见瓦尔加不知道,便生出一股想要在导师面前证明自己的傲慢。
“看好了,”他将铁盒打开,右手扣住盒盖,掌心朝向自己。
下一瞬,
他右手手背上,范恩家族的魔法徽记骤然绽放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