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
“那营地中有多少施法者?别告诉我这个你都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亚伦抢一般地回答,“瓦尔加大人是一位高阶战争牧师,是、是您的……”他刚想用“同僚”这个词来攀个近乎,但又及时地闭上了嘴。
“还有吗?”
“还有三四位结阵施法的法师老爷。还有……还有……”亚伦有些纠结,但考虑到自己的处境,还是选择了全盘托出,“还有狮鹫卫队的统领,达尔文公子,他似乎也会些魔法。”
“他是法师,还是牧师?”
“我也不清楚,但看着都不像。我听别人说……他似乎,”亚伦滚了滚喉结,“是一位魔契师。”
“魔契师……”李昂低声呢喃了一遍。
这是一群为了获取复仇的力量或失落的知识,不惜游走于禁忌边缘的铤而走险者。
他们与妖精、恶魔或古神订下契约,以侍奉换取邪异的魔力。
“达尔文契约的宗主是谁?”
“这、这……”亚伦一时语滞,“我不太清楚,很少见他本人出手。”
李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魔契师与宗主的关系,远没有牧师与神祇之间那么紧密。
用通俗的话讲,如果牧师算得上是编制或铁饭碗,那么魔契师顶多算是合同工。
所以很少会有魔契师受欺负时,宗主跑出来撑场面的情况。
甚至就连宗主的实力也参差不齐,很多时候,某些下位宗主本身的实力还不如魔契师本人。
看着眼前因为恐惧而浑身紧绷的亚伦,李昂轻笑了一声。
“有个活命的机会,想要吗?”
听到这句话,亚伦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知道我们接下来想干什么吗?”
“我、我……”亚伦支支吾吾,根本不敢把心底的猜测说出口。
“我要攻打你们的营地。”
李昂直截了当地帮他说了出来,“现在,仔细想想还有什么能帮到我的重要情报。能不能活命,就全看你接下来的话了。”
亚伦极度紧张地直咽口水,急切地转动着脑筋,搜刮着记忆。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急忙开口,“其实……营地里很多人,早就对达尔文公子不满了!”
见李昂没有出声打断,亚伦赶忙继续倾吐。
“一些老兵时常私下抱怨,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