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一截蝎尾狮的尾刺。
此刻,那位被揍得鼻青脸肿、可怜的深水城斥候,正被五花大绑,脑袋上罩着皮质头套,被尤尔夫送来了这里。
李昂随手拽来一把木椅,坐在那斥候的对面。
在他身侧,分别是这个房间的新主人伊尔莎,与对审讯技巧颇有心得的艾丽娅。
“唰。”
李昂伸手,一把摘掉其头套。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斥候眼睛瞬间眯起。
他惊恐地望向四周,当看到眼前坐着的男子时,瞳孔骤然一缩,差点没晕过去。
就是他!
跟个怪物一样,直接跳上了自己用于伪装、三米多高的岩台,将自己揪到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他敢确定,自己当时没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
这意味着,眼前这人不仅爆发力强大,感知同样恐怖。
李昂并不清楚对方的脑补。
从兜里掏出战争神殿的圣徽,毫不避讳地亮出身份,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这是……”那名斥候用力睁了睁乌青肿胀的双眼,震惊地看着眼前来回晃悠的圣徽。
“认得这个吗?”李昂笑着问。
那名斥候的视线越过圣徽,再次聚焦在李昂脸上。
下一瞬,他身子一抖,即刻闭上了双眼。
“我、我不认得。噢、不是……”那名斥候头摇得像拨浪鼓,语速飞快,“我看不清那是什么。”
他当然认得。
那是深水城战争神殿的圣徽,瓦尔加大人胸前就佩戴着同样形状的坠饰。
但斥候的本能告诉他,绝对不能相认。
眼前这个男人既然联合蛮族抓获了自己,要么说明对方是不择手段的叛信者;
要么就是代表着战争神殿对他们在狮鹫之山的所作所为大为不满,并派人来制裁。
但无论真相是哪一种,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斥候有命去知道的。
“说真的,我一直患有青光眼,一到晚上就容易眼花,甚至连阁下的脸都没看清。”
“青光眼?那你是怎么当上斥候的?”艾丽娅被这理由气笑了。
“花钱买的,”那斥候回答得不假思索,似乎是发现自己的理由太过扯淡,又硬生生挤出了哭腔,“别说你们不信,我自己都不信,但这是遗传自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
“她老人家现在近乎失明,还挤在码头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