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却仍目送着马车远去。
……
马车渐渐行驶出常青藤庄园。
离别的惆怅,渐渐被战争临近的肃杀所淹没。
“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们,”李昂打破了平静,“今天早上的钟声,来自战争神殿,是我敲的,代表着对异端发动了圣战。”
话落,车厢内的二女神色微微一惊,但这种“惊”,更多是惊喜。
她们早晨听到了这不明所以的晨钟,也看到了呵欠门酒馆门前关于圣战的促销活动,却没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
“圣战?!”
艾丽娅美目一颤,“可真有你的,李昂!那我们现在算是出师有名了!”
对于圣武士来说,还有什么比参加圣战更激动人心的呢?
“是的,”李昂点了点头,“只要我们能胜利,那所谓与深水城作对的下场,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整个战争教廷,都将是我们的保护伞。”
“但相应的,”李昂顿了顿,“钟响的那一刻,参与圣战之人只有赢或者死这两条路,没有任何逃跑的余地。”
接着,李昂便又将从西里尔那里得到的情报,尤其是关于蒙面领主兼“皮革与珍兽”公会会长的儿子达尔文・范恩与高阶战争牧师瓦尔加的信息,向队友们转述了一遍。
对此,艾丽娅丝毫不在意。
骑士训练的教条中,就没有“逃跑”这两个字,即便面对高阶牧师,她仍觉得自己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她兴奋地抖着腿,一边反问,“难道你没敲钟之前,还做了战斗失败的打算?”
直白的询问,令李昂神色一正,旋即笑着摇了摇头。
无论是在敲钟之前还是之后,他都不曾认为自己会输。
开战之前就做好战败打算的,那不是战士,而是政客。
一旁的安娜表现得远没有艾丽娅那么从容。
听到已无逃跑余地,她小脸瞬间一板,将腰间的挎包取下,头埋进挎包裂开的大嘴里,疯狂地翻找。
“怎么了?”李昂询问。
安娜扭过头看了一眼满脸诧异的李昂与艾丽娅,又继续翻找起来,挎包裂开的大嘴中传出她的声音:
“我得看看我的生活物资带全了没有。”
“部落里都没个洗热水澡的地方,万一战争僵持不下,打上几个月、几年,中途又不能偷跑回来洗澡,那身上岂不是要臭死了!”
听着这奇葩的理由,李昂与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