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够感受到彼此间传来的炙热体温。
终于,皮尺成功绕了过来。
李昂也将憋在胸口里的那口浊气呼出。
他紧紧盯着前方,强行控制着所有注意力,死死钉在皮尺的刻度上。
但随着皮尺收紧,那原本被内衬刻意收束的弧度,还是不可避免地勾勒出动人的起伏。
艾丽娅则本能地憋着一口气,胸腔扩到了最大程度。
这时,耳边却传来一声无奈的呼唤,“呼气,艾丽娅。保持正常呼吸,否则测量出的数据是偏大的。”
闻言,艾丽娅像听话的人偶般,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子稍微松了些。
可随着皮尺向下滑落,卡在下肋边缘收紧时,
那股即便隔着内衬、也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让她一时没忍住,从鼻腔中漏出了一声“嗯哼”的轻吟。
这声压抑的闷哼,像个火星,让本就温暖的房间变得更加燥热。
李昂擦了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扭过头,瞪了眼身后自觉背过身子、似是正与铁砧内的火元素交流着什么的排骨。
“冷气开大点儿,你没吃饭吗!”李昂大喝一句。
排骨被吓得一哆嗦,委屈地撩了下后蹄,更加卖力地加大了制冷输出。
感受到身侧终于传来一股冷意,李昂急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极其利落地将皮尺固定在下肋以及胯骨的位置,看清刻度后立刻松开手,倒退一步,回到铁砧旁的木桌前。
“胸围92厘米,肋骨下沿77厘米,盆骨99厘米……”他在纸上奋笔疾书,记下了这组数据。
他不是裁缝,并不知道这精确的数据意味着什么。
只是恍惚中觉得,从直观的视觉冲击上来说——很大!
李昂迅速将目光再次移到那本指南的最后一行。
那里的字迹一如平常,粗糙随意,字里行间却透着严谨:
“裙甲与腿甲锻造,除了量大腿外侧的整体长度,还要精准测量大腿内侧腿甲铁片的数据,测量时,需从大腿内侧耻骨顶端一直垂直量到膝盖的距离。”
“此处是板甲最重要的部位,铁片若长了半分,在骑马或跑动中便会将大腿内侧的肉磨得鲜血淋漓;若是短了一分,则会成为面对长矛时最致命的罩门。”
李昂一本正经地复述完这个要求。
艾丽娅当即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的睫毛夹得更紧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