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偏僻角落里,伊尔莎选择了远离篝火。
她正坐在一块岩石上,手抵着下巴,侧头眺望着远方在夕阳下逐渐模糊的狮鹫之山,似是想从荒原冷风的呼啸中,找到某个答案。
而在篝火的另一侧,气氛就没这么紧张了。
由于村子里实在找不到一块能托住玛蒂尔达惊人臀围的平整石头,
所以那头魔法飞牛便只能继续吐着舌头、趴在地上,充当着“微胖贵妇”的板凳。
玛蒂尔达也没有丝毫贵族女子的矜持与娇惯。
或者说,哈贝尔家除了顶着个北地世袭领主的头衔外,行事风格压根和贵族沾不到半点关系。
此刻她正扯着大嗓门,手把手指导着一旁的村民汉斯,该如何正确地给烤羊涂抹香料。
瞧那架势,仿佛那些村民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惯贵人。
维克托则静静地靠着玛蒂尔达身后的一棵橡木树,依旧叼着雪茄,双手插兜,
每当妻子的“热情”快要震破村民耳膜时,这位绅士总会适时地在妻子耳畔低声提醒。
至于安娜,她正嘟着小嘴,满脸幽怨地坐在李昂身旁。
生气的她,特意将屁股往外挪了半个身位,以此表达抗议。
从刚刚到现在,她连一块黄油蛋糕都没吃成。
她已经从挎包里偷偷摸出五块蛋糕了,这几乎是她一半的战略甜点储备。
可无论她动作多隐蔽,速度多迅捷,
每次蛋糕还未送到嘴边,视线中便会闪过一只大手,先一步将蛋糕无情夺走。
要是李昂阁下在探索迷宫时,侦查能力也能像现在这般敏锐就好了!
安娜这般想着,越想越气。
“好了,好了!”
玛蒂尔达的大嗓门响起,打断了众人思绪。
她从飞牛侧肋上起身,拍了拍手,指着一旁正准备往火里添柴进行最后收火步骤的汉斯。
“告诉你们,没人比我更懂羊肉这种食材,这种肉质最怕的就是受热不均,要么外焦里生,要么里熟外柴。”
说着,她一步上前,“都闪开,下面让我来教你们!”
说罢,玛蒂尔达伸出涂满酒红色美甲的食指,对着烤羊一阵拨弄。
厚重的唇瓣快速张合,发出一阵如女高音般的咒语。
“火元素听我号令,从肉质的纹理中苏醒。”
语毕。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