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迷宫的角落里荡开。
那波动对他来说虽不强,但其规律与结构的古老程度,连他都一时间有些摸不清。
“这是……谜锁?”
马拉克眯起眼,“不,应该是残缺谜锁被强行引爆时的余波。可迷宫,为什么会有谜锁这种玩意?”
看来那迷宫的水比他预想的要深。
这野小子该不会保护不了他的女儿吧?
他忽然又有些希望宝贝安娜再走快点,
他宁愿切掉自己的“出场戏份”,也想看见女儿尽快地从迷宫走出。
就在他心生焦虑之时,
远处的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嗓门。
“大哥——!”
马拉克迅速扭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眯起眼。
但见在快落入山间的太阳下,一头长着宽大羽翼的奶牛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躯在半空中一上一下,向这边艰难飞来。
而在这头不堪重负的飞牛背上,坐着两个人。
坐在前方握着牛角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的中年绅士,他瘦得像麻杆,眼窝深陷,眼袋乌青,嘴里叼着根正燃着火星的卷烟。
尽管一副长期睡眠不足的模样,但那表情、动作,却都十分优雅,十足的贵族派头。
他身后,一双快赶上他腰粗的肥硕手臂,正用力揽着他。
那是一个身着艳丽宽大法师袍的红色大波浪女子。
她最引人注目的特点,当属——横向发展到了极致。
宽近一米的臀围,哪怕是成年奶牛的背脊,都有些容不下她。
玛蒂尔达·哈贝尔,马拉克的妹妹,安娜的姑姑。
而她揽着的那位中年绅士,身份呼之欲出——维克托·哈贝尔。
入赘的。
此刻,玛蒂尔达的大饼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兴奋地向着马拉克挥着手,手臂肥肉一阵乱颤。
“哞——!”
她这一动弹,本就不堪重负的飞牛瞬间发出哀嚎,整个身子骤然向下一沉,旋即,又拼命扑腾翅膀,才堪堪稳住了高度。
“小点儿动静,我的小心肝。”
维克托打了个响指,【法师之手】出现在他叼着卷烟的嘴边,帮他取出卷烟,弹了下烟灰,又塞回嘴里。
他又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臂,“马拉克家主看起来有些麻烦,咱们得认真一点。”
或许是因为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平日谁若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