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边缘。
相较于诧异那个大酋长竟然能伤到李昂的安娜一行人。
一旁的老萨满与伊尔莎,眼中却闪着难以置信。
“伊尔莎……”老萨满看着场中央,连那被秘药压制、虚弱的语气都精神了许多。
“这个年轻人,你是从哪找来的?竟然在纯粹的肉搏中压制了狂暴的乌尔夫加。”
“之前跟您说了呀,”伊尔莎目不转睛,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握紧,“他,就是先祖给我的启示。”
……
与此同时,场地中央。
李昂提着链枷,与不远处虎视眈眈的乌尔夫加对视。
这位大酋长的肉体很强,非常强,单论肉体力量能与他拼个旗鼓相当。
这应该算是他至今为止交手过的、单论力量最强大的敌人。
当然,哈欠门那个喜欢擦杯子的闷骚老男人不算。
刚才的战斗,他只是想体验一番久违的、仅靠纯粹力量的搏杀。
但既然对方开了【狂暴】,那他自然也没必要硬生生地限制自己。
他手指在锤柄轻点两下。
下一瞬,一抹不起眼的淡金流光,自指尖冒出,沿着锤柄直上,没入那燃着战火的香炉内。
原本自炉心内飘出、缓缓下沉、环绕在李昂周身的烟雾,顷刻间,如同妖精在头顶撒下的金色粉尘,自下而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而随着李昂胸膛的规律起伏,他右臂上那几个狰狞血洞也随之结痂、愈合。
紧接着,其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紫光,无形的念动力也在此刻将链枷完全覆盖。
场地另一边。
见自己拼命造成的伤口被对方转瞬愈合,乌尔夫加瞳孔骤缩成针。
他下意识瞥了眼场地中央的“先祖之石”,却见其华光依旧。
他只能咬牙接受了这个设定。
在“乌斯卡达尔”的仪式中,在先祖的注视下,任何力量都被允许,只要你能使用得出来。
见对方能边打边治疗,乌尔夫加决定速战速决。
“吼——!”
他再次发出一声怒吼,挥舞着缠绕雷霆的巨型骨棒,如雄狮般向李昂冲来。
其速度之快,眨眼间便已临近。
“砰!”
八棱香炉再次与骨棒相撞。
但这一次,沉重的链锤竟稳稳压制住了骨棒,甚至让乌尔夫加的手腕一阵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