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告诉我,”乌尔夫加转过身,看向李昂,目光灼灼,“请从战争的角度,从宏大的战争之父的教诲中告诉我,作为酋长我到底该怎么办?”
李昂目光微凝。
群山迷宫?
这倒是个稀罕的比喻,但也与部落的困境颇为贴合。
不过,他没有回答,也没理会乌尔夫加的视线,只是盯着远处深水城的旗帜,反问,“深水城的狮鹫骑兵,每年都来这里吗?”
他隐约能猜到,或许深水城狮鹫骑兵的坐骑,便是源自眼前这座狮鹫之山。
但这种嚣张跋扈的做派,并不符合他印象中深水城的一贯作风。
乌尔夫加冷哼一声,“那群懦夫每年冬天,都会趁着狮鹫最虚弱的时候前来。但以往,他们也只是小偷小摸地用网或魔法控制住几只抓回去。”
“但今年的冬天,他们彻底越界了!”乌尔夫加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与怒火。
李昂摩挲着下巴,沉思了良久。
看来深水城的内部也出现了不小的问题。
不过,他并非深水城人,不打算、也没那个本事在中间做和事佬。
李昂终于回答了乌尔夫加刚才的问题,“战争是即便面对强敌,也敢于挥刃的勇气;是哪怕有一丝可能,也要为了胜利拼搏到最后一刻的决心。”
“所以……”
李昂转头,对上乌尔夫加的眼眸,眼神深寒,“你甚至根本就没有对这些欺压你的敌人进行反抗?而是选择对更弱小的村民挥刃。”
“如此懦弱与卑劣,又有什么资格指摘那些用诡计与魔法抓捕狮鹫的城里人?”
“懦弱与卑劣”,这对于信奉荣耀与力量的乌斯伽蛮族来说,堪称最最极致的羞辱与谩骂。
可乌尔夫加却丝毫不生气,只是哼笑了两声。
“我从未放弃过反抗,但反抗并不意味着以卵击石,相信这一点,你比我要清楚,战争侍奉者。”
他看了眼李昂,旋即,又将视线投向面前的山峰,声音激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带领族人们活下去。”
李昂嗤笑一声,“所以你的方法,指的就是毫无意义的屠杀村民?”
“不,”乌尔夫加眼神飘忽,语气却无比认真,“我在山下做的事并非毫无意义,以后你会明白的。”
李昂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身边这位大酋长已经在深水城的逼迫下彻底疯魔。
他不想去共情部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