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燃烧出的祝圣烟雾,其本身也就相当于一个火焰附魔,即便真的失效,也谈不上多大影响。
李昂心里有了底,又问了个关键问题,“那既然魔法失效,你们蛮族的图腾之力会不会失效?”
伊尔莎摇了摇头,“图腾之力的本质,是源自自身意志与肉体,与荒野中游离的原始兽性相共鸣而生的超自然能力。”
“所以,它不受先祖之石的压制。”
伊尔莎轻轻低头,“这对于你来说,本就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较量。”
“你失去了牧师赖以生存的神术,却要面对一个近乎不会受到影响的先祖勇士。”
“或许,”她轻叹口气,“我们只能祈祷先祖神迹的降临了,我相信先祖给予的启示,一定是有意义的。”
李昂只是轻声应道,眼中却并无多少惧色。
他的目光越过伊尔莎,看向了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
源自自身精神与肉体……
这话他听得总觉得耳熟。
精神,那不就是念动力吗?
肉体,那不就是他的拳头和物理神术吗?
想到这,他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
如果图腾之力在所谓的“乌斯伽的注视”里能够使用,那他的物理神术按理来说也能照样使用?
顶多也就像在阿尔文的实验室那般,神术的范围受到了一些压制。
“我再确认一下。”
李昂深吸一口气,试探着问,“也就是说,只要进入了仪式场地,无论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只要能用出来,就意味着被先祖认可,不存在作弊这一说,”李昂咽了口唾沫,强压住笑意,问,“对吧?”
伊尔莎转头盯着李昂,眼神古怪。
她看穿了对方眼眸中那不加掩饰的小算盘,但却完全不知道这算盘该怎么打响。
她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给出了独属于萨满风格的回答。
“先祖即是真理,是仪式唯一的裁判。”
“只要在先祖的注视下,哪怕你释放了圣光与死黯,那也是无可争议的胜利与荣耀。”
“懂你意思,”李昂对伊尔莎笑着点头,旋即,舒展了一下筋骨,“那咱们快点走吧。”
“话说,还有多久?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就快了。”
……
山路渐宽,坡度也趋于平缓。
当众人穿过最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