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最重要的是简单易上手,没有任何学习成本。
只要成群的村民手持长枪排成排,敢把手里的长枪捅出去,即便对方全是低阶野蛮人,也得在阵前倒下。
当然,如果有超凡力量介入,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种密集的阵型,在法师眼里,简直就是“丢个火球术,恨不得录下来品上三年”的活靶子。
……
就在李昂准备转身之际,却发现一道瘦小的身影,正站在汉斯身旁,手里也拿着一根细小的木棍,学着汉斯的动作,用力地向前戳刺。
那是一个头发短得看不出男女、浑身沾满泥土的孩童。
她身上套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宽大麻布裙,裙上隐约能看出各种图样的补丁,有笑脸、有太阳、有花朵。
缝补丁的人,一定很爱她。
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机械式地学着汉斯的动作。
那深色的瞳孔中没有成年村民的恐惧,只有麻木中透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冽。
若要让这看着还未满十岁的孩童学会长枪的动作,确实有些难。
尽管她的姿势极其标准,利落且狠辣,但肉体上的绝对差距远不是动作与决心能弥补的。
察觉到了李昂的目光,女孩转过头。
她举起手中似是用树枝削成的歪扭木棍,“大人,”声音非常沙哑,像是咽喉肿胀得堵住了喉咙,“能不能帮我也打一个铁尖,要轻一点的。”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接着开口,“晚上我也想跟着杀敌。”
听着孩童平静地说出这残酷的请求,李昂以及身后不远的安娜一行人皆是神色一怔。
汉斯也反应了过来,停下手中动作。
他指了指女孩,一声叹息,“大人,这是老托马斯家的孩子。”
“前天野蛮人的劫掠,他们一家全死了。”
“等那群畜生走后,我和老婶翻开他家断梁时,才发现她母亲早已咽了气。”
“而这孩子也被压在她老娘的身下昏了过去,是我和老婶硬生生地把她从那僵硬的胳膊里拽了出来,这才没被闷死。”
说到这儿,汉斯深吸了一口冷气,向着李昂请求,“大人,如果村子挺不过今晚……”
“希望您撤离的时候能把她带上,带她去城里的教会,总比死在这片烂地里强。”
“那要是挺过去了呢?”李昂看着汉斯,声音平淡。
“挺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