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李昂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看向老乞丐,“老羔羊,你的所有困惑与痛苦,都源自目前的战争其实并不完整。”
“即便虔诚如我,也必须承认,它目前是有缺陷的,不完整的,”他脸上露出慷慨却又悲伤的神情,“甚至还有些本属于战争的教义,比如勇气、受难、纷争,在混乱时期被无情地夺走。”
老乞丐嘴角猛地扯了扯。
这不原本就是别的神祇的权柄吗?
但见李昂张开双臂,接着说道,“所以,作为虔诚的牧师,补完战争,我责无旁贷!”
话落,本就安静的夜间酒馆,变得更加寂静。
老乞丐呆愣住了,眼中光芒在战火摇曳下明灭不定。
片刻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语气带着一些迟疑,“你这个补完计划……”
老乞丐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李昂,“是你自己的计划,还是……”
“当然是我,啊不,吾主的了。”李昂强行改口圆了回来。
“这是吾主偷偷下达给我的神谕,你懂神谕吗你!”说着,他瞪了那老登一眼,偷偷将链锤上的战火调小了几分。
就算不冻死他,起码得给他冻个老寒腿出来!
李昂仰起头,将一旁台面上,杯底最后一丝残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扛起沉重的链枷,转身走上酒馆二楼的客房。
虽说被那老乞丐搅和得有些心烦意乱,但今晚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起码他弄清楚了,这次自己要面对的敌人究竟是谁——乌斯伽部族。
他对这个“同信战争”部落了解得并不多。
准确地说,他只对战斗方面的信息有些印象,对别的琐事根本不感兴趣。
在他的记忆里,乌斯伽部落似乎是一群供奉兽灵、能够借用野兽图腾力量的图腾蛮子。
但对方是否如那老乞丐所说,崇尚原始与力量,以烧杀劫掠为乐,就不得而知了。
明天得抽空问问安娜这位博学的“老师”。
……
“补完…战争补完……”
李昂走后,老乞丐僵硬地用手撑了撑身子,靠在吧台上半坐了起来,嘴里重复地念叨着。
“喂,你活的够久,”老乞丐突然抬头,“你说战争真的能补完吗?”
“啪。”
回应他的是一声抹布甩在台面上的清响。
“别吐我酒馆里,”吧台后的杜尔南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