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武僧流派,但可惜寺内并未有相关的传承典籍。
“快,快看!”不知谁喊了一句。
全场瞬间安静,目光聚焦在李昂所控制的战争之手上。
只见那黑色手掌在石柱顶端摸索了片刻后,手掌已经缓缓落下。
“那是……”
众人面露惊诧,只见那手中竟不知何时,捏着一个葡萄酒的木塞,其上还有明显湿润的痕迹。
有点像大师父在开会前,那瓶庆祝用的酒不小心被喷到石柱上的木塞。
全场鸦雀无声。
无需任何言语,这被战争之手轻轻捏住的木塞,便是对那持枪大汉那番“长短论”的最好驳斥。
那大汉看着这一幕,当场面色通红,愣在原地。
他握着长枪,一时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见全场目光聚焦于自己,尤其是拳宗那边毫不掩饰的嘲弄神色,他脸上横肉一抽,想要再次开口。
却见断锋猛地转头,凶狠地盯着他。
输就是输,赢便是赢,再无理搅三分,那丢的便是剑圣宗的脸面。
而正当他想出言呵斥时,却见身旁不远处,一道瘦削身影缓缓转身,那空荡荡的右袖管随着“气”的涌动而猎猎作响。
那散发出的威压,竟让断锋也感到一阵心慌。
而那持枪大汉在看到断锋转头时,便已心生退意。
此刻又见那平时名不见经传的铁匠竟也盯着自己,而且那气势竟比断锋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着一滴冷汗划过脸颊,大汉瞬间冷静了下来,快速低头坐下,没入人群之中。
讲台之上。
两息之后,战争之手消散,木塞落入李昂手中。
李昂捏着木塞,高举过头顶,淡淡道:
“所谓的‘圆满自我’,并非强求肉体去和金铁比拼长短,更不是硬生生盼着兵器有一日能长进身体。”
他将那枚木塞随手放在台上,掷地有声,“在我看来,其关键在于,心随境转,是为无限。”
“并非一定要拘泥于兵刃或赤手空拳,而是要根据所处环境、自身情况,让我们的进攻意志以最高效的方式延伸出去。”
“这便是我对‘圆满自我’的理解。”
话落,全场寂静了一瞬。
“好见解!”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大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掌声与议论声。
两派武僧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