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唾沫横飞。
李昂呆愣着看着这一切。
依稀记得刚上山时断锋还告诉他,武僧们的辩论不看立场,也不看实力,只看是否对修行有帮助。
难不成……这纯粹人身攻击也是“圆满自我”的一部分?
台上。
断锋毕竟嘴笨,渐渐在人身攻击中落入下风。
他再也按捺不住,两把弯刀瞬间出鞘,淡白色气流环绕刀身。
对面的瓦尔自是不惧,练功服随着“气”的涌动猎猎作响。
眼看这场辩论就要彻底沦为全武行。
“呃——嗝!”高台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酒嗝。
一股恐怖的威压,随着这声酒嗝,瞬间笼罩全场。
原本剑拔弩张、险些大打出手的断锋与瓦尔,面色瞬间一僵,身上的“气”也泄了个干净。
两人狠狠瞪了彼此一眼,老老实实地回到了座位。
大师父用胡子擦了擦嘴角,又灌了口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台下,断锋气愤地坐回李昂身边,擦了擦汗,用手肘顶了顶李昂,“你不上去说两句吗?”
李昂脸色一黑,无语道:“你都差点在台上跟人砍起来了,我上去不是找骂吗?”
“没事儿。”
断锋瞥了眼对面拳宗的人,冷哼一声,“我和瓦尔是有私仇。但你放心,你是山下的客人,又不是武僧,无论说成什么样,也没人会怪罪你。”
“真的?”李昂不确定的追问。
“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断锋语气笃定。
李昂轻叹口气,看了一眼周围。
但见安娜与温蒂——一个神采奕奕,期盼着李昂绽放光芒;另一个则是恨不得李昂在台上大喊十句“温蒂是我师父”。
李昂没再犹豫,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迈上高台。
随着他一步踏定台阶,身上所有的随性尽数收敛,脸上挂起了庄严、肃穆的神情,仿若一位将要进行布道的虔诚牧师。
两方武僧的目光都聚焦于台上,喧闹的会场渐渐转为稀疏的讨论。
“那人不是昨日打赢布伦的战争牧师吗?”
“牧师?牧师不都是用兵器的吗?难道是断锋山下找来的救兵?”
“不一定,他昨日是赤手空拳赢的布伦。”
“赤手空拳?这么厉害?这么说他是向着我们这边的?”
片刻,无论是“拳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