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里让人僵直,打这里让人抽搐,打这里让人失禁,”温蒂用树枝点着木桩,轻咳了两声,“咳咳,至于这个地方,最好不要打。”
快速捋了一遍后,温蒂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看向李昂:“你记住了吗?”
李昂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其实,这些黑点的位置与他平日在街头巷尾摸爬滚打出来的战斗直觉相差无几。
只是此刻有了温蒂的解剖笔记与教导,这些模糊的直觉终于转化为了精确的坐标。
所以对他来说并不算难记,难的只是去更正以前的习惯。
温蒂满意地点头,踮起脚尖拍了拍李昂的后背,“不错不错,日后若成了徒手格斗大师,在剑湾闯出了名堂,记得多提师父的名号。”
李昂嘴角无奈一扯。
只听过惹事了别提师父名号的,还没听说过主动要求多提的?
而且看温蒂这样,多半是熬夜看东方卡拉图大陆的古籍入了脑。
在费伦这边,以师徒相称的情况,即便是在武僧中也不多见
大师父的“师父”,也只是对长者的尊号而已。
“可是……”李昂看着黑点,摩挲着下巴,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我知道了弱点,那我何必用拳头?”
“如果我手里有战锤、匕首或者是一块板砖,砸上去效果岂不是更好?”
“甚至如果有标枪,远距离直接插中弱点,还能避免肉搏受伤的风险。”
温蒂一愣,刚想去够李昂后背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咬着嘴唇,眼眶瞬间变红,声音泛着委屈,“你……你这个负心的徒弟,学会了理论就要背叛师门!说!你是不是【剑圣宗】派来的卧底!”
李昂被她盯得一阵头大,连忙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安抚小猫般揉了揉,“我没说背叛师门,我只是对咱们宗的理论,有了点新的感悟。”
听到“咱们宗”三字,温蒂瞬间破涕为笑,可惜笑得太过狼狈,喷出了些鼻涕。
她紧张地回头,瞅了眼“刚好”走神的安娜,急忙用手朝裤腿处抹了去。
而李昂这边却已陷入了思维风暴。
温蒂的理论是,徒手打哪里最疼。
而李昂想的是,如何最高效地打到最疼的部位。
既然解剖学上的肉体弱点客观存在,那自己理应无所不用其极才对。
战场环境千变万化。
即便是战争之主,也不能保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