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看向冷杉树上。
然而树上那道黑影却视若无睹,接着说道:“那大个子的拳术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稳、准、狠,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都是为了击杀敌人。”
“而你们武僧,一双拳头既当武器进攻,又当盾牌格挡,还想引导元素能量扰乱敌人,自然是看不懂那等拳术。”
“什么叫我们武僧?你不也是武僧?”武僧中,有人不满意地发出叫喊。
但更多人则是面露嫌弃,纷纷避之不及。
听闻对方的见解,李昂也是心生好奇。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劲大,却不曾想其中还有这番深奥的道理。
能说出这番话的人,其实力想必不在大师父之下!
他循声望去。
只见在庭院花坛中,一棵巨大的冷杉树荫深处,趴着一个奇怪的身影。
那是一个皮肤惨白、似乎营养不良的少女。
李昂还从未见过哪个类人种族的皮肤像她一般惨白。
眼袋极重,就像熬了大夜般,眼眶周围笼罩着浓浓的烟熏妆,不知是特意化的,还是熬的。
黑色头发凌乱如鸡窝,就像是几天没洗头,仅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树枝随意地挽着。
若从穿着来看,她确实是个武僧,身着标准的束腰亚麻练功服,不过却被其私自染成了深黑,而且尺码极其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那瘦小的身上。
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将整个人衬托得更加颓废、阴郁。
她便趴在树干间的阴影里,用一双死鱼眼看着李昂,时不时还轻蔑地扫过下方的武僧,露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
“真他妈晦气,是温蒂这个灾星。”
随着这位叫温蒂的少女出声,周围武僧连看戏的兴致都没了,纷纷避之不及,摇头远去。
温蒂没有理会树下那些“凡夫俗子”。
她随口吐掉嘴中的草茎,一双死鱼眼看向李昂,毫无血色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喂,大个子!做我徒弟吧。”
“啊?”李昂一愣。
这进展是不是快了些?
“温蒂,别闹了!这位是大师父的客人,”断锋自是认识这位少女,他面露头疼,当即出言制止。
“哼,”温蒂眉头一挑,嫌弃地瞥了眼断锋,“凡人!”
她小声嘟囔着,随后双手一撑,整个人从将近五米高的树干上翻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