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抱把琴安慰自己“是搞艺术的”诗人。
待这群人进门,酒客们方才发现,在那群人腿缝的阴影里,“滚”进来一个不起眼的矮人。
能在哈欠门喝酒的人,就算不是职业冒险者,也多少有些眼力劲儿。
他们一眼便能看出,这伙年轻人身上那股无比浓郁的肃杀之气。
显然,这伙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尤其是为首的那名高大牧师,光是看着他走动,就能感到一股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也有些眼尖的老酒客惊讶地眯起了眼,他们明明记得,前几天才见过这伙莽撞的年轻人。
彼时,这群人还仅是青涩稚嫩的菜鸟冒险者。
当时酒馆里甚至还有人偷偷打赌,赌这伙儿菜鸟冒险者,会在深水城里坚持多少天散伙。
可谁也没想到,这才过了不到一周,他们的气质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酒客里也有实力不凡的冒险者,目光在李昂身上停留许久,他们依稀记得上次这人在酒馆与人斗殴时,似乎还是个低阶职业者。
而现在竟已经完成第一次生命跃迁了。要知道一般人想跨过这道坎,怎么也得磨炼上几个月,天赋差的,甚至要几年。
而眼前这人,竟只用了几天。
门口,瓦莱丽从进来时,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她迎着那些目光,大声冲着吧台后低头擦拭酒杯的中年男子喊道,“杜尔南,要一张最大的桌子!今天我们要好好吃一顿!”
杜尔南微微点头,目光却越过瓦莱丽,径直看向了后方的李昂,目光深邃。
李昂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出于礼貌冲他点了点头。
也许杜尔南是在提醒自己,这几天晚上“旷课”太多了?
走近时,他才注意到,杜尔南身上那件常年不变的衬衫上,似乎多了一些打斗痕迹。
就连身后墙上挂着的那把巨剑,位置似乎也发生过挪动。
难道是和其他酒馆争生意,火并了?
李昂只能在心中如此猜测,不然这位早已“金盆洗手”的传奇冒险者,还能有什么战斗的理由呢?
他并未急着去与众人汇合,而是先拐到了那个一米多宽、布满钉孔的告示栏旁。
上面的委托大部分都换了个遍。
但唯独那张他特意挑选的、距地一米六的显眼位置的羊皮纸,却丝毫没有动静。
那是他的寻人启事——寻找战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