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以及那个背对众人的身影,众人皆拔出武器,如临大敌。
一落地,卢卡斯的目光便死死锁定了仪器前的那个背影。
他对那个背影再熟悉不过,那背影曾支撑着他度过了整个灰暗的童年。
“阿尔文叔叔……”卢卡斯声音颤抖得厉害。
前方那调试仪器的动作一顿。
阿尔文慢条斯理地将一颗螺母拧紧,将扳手揣进兜里,缓缓转身。
“哟,小卢卡斯。”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疲惫的中年男人。
他推了推额头上的防光护目镜,嘴里叼着一根还在燃烧的雪茄,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与那破碎相框上的如出一辙。
“这是带着新朋友们,来叔叔这里做客了?”
“让叔叔瞧瞧……”他吐出口烟圈,眯着眼,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扫向众人,“一个牧师,一个圣武士,一个盗贼,一个野,呃…牧师?”
看到这,他的脸垮了下去,“你的朋友……都是一表人才啊。但就是这配置,怕是有些困难。”
他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卢卡斯横于胸前的鲁特琴,眼中还是闪过一抹欣慰,“对了,忘了问你。这趟剑湾旅行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你想要谱写的史诗?”
正常,太正常了。
没有腐烂的皮肤,没有枯槁的身形,没有变异的触手,甚至连一丝亡灵的气息都无法感受到。
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那个曾带着卢卡斯挖地道、偷奸耍滑的亲叔叔。
若说有何违和之处,便只有他额上那枚缺了一角的古怪头环。
那应当便是——升格之冕。
但李昂明白,表现得越正常,就越危险。
“阿……阿尔文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卢卡斯下意识想要向前一步,身前劲风忽起。
下一瞬,一柄冰冷的页锤横在了他的胸前。
李昂死死盯着阿尔文,全身肌肉绷紧。
被这一拦,卢卡斯恍然惊醒。
他看着那微笑的男子,将手紧紧贴在鲁特琴的琴弦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幼稚男孩的所有期愿都汇聚成一句话——
“叔叔,还能回去吗?”
回到童年那无忧无虑的时光。
回到那个只有音乐和机械的午后。
回到那被父亲关进的小黑屋里,两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日子。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