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士兵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从地上站起,挺直腰板。
“牧师小姐,”罗德里克盯着那娇小身影,毫不留情,“你似乎把战斗,当做你的过家家游戏了?”
“你扮演的什么角色?为丈夫助威的温柔妻子?”他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校场另一边。
安娜面色一滞,耳根攀起俏红,不知所措地攥紧了圣徽。
罗德里克无奈地昂头看着天空,“老实说,我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一位牧师——哪怕是爱神淑妮的牧师,敢在战场上,从头到尾,只拿着一个圣徽乱跑。”
他指了指安娜空荡荡的双手,“如果敌人冲你来了怎么办?用圣徽砸死他?还是祈求你的主来救你?”
安娜被怼得说不出话,她依稀记得小时候,父亲曾“严肃”的为她定下了家规:我女儿的手,是用来翻动奥术典籍与端起红茶杯的,绝不能让粗鲁的兵器磨出茧子!
而她也是受此影响,从未接受过哪怕是简易的武器训练。
“唉……”
罗德里克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教眼前这位大小姐什么,只是从背后掏出一个包着铁皮的小圆木盾。
盾牌不大,背面有皮带,可以直接套在小臂上。
“本来是我给卢卡斯少爷准备的剑术课结业礼物——当然,他到现在都没结业。”他自嘲地笑了笑,将盾牌扔给安娜,“现在归你了。”
“我不求你像那个疯子牧师一样抡锤子砸人,但至少当刀砍过来时,你要学会抬臂抵挡,不是撒腿就跑。”
“今天下午你只有一个任务——适应它的重量,直到不影响你的行动与施法为止。”
……
校场中央。
一团绯红色的身影,如烈火般在人群中穿梭。
那是瓦莱丽正与一群卫兵演练招式。
但见她双持匕首,在卫兵中间来去自如,甚至还炫技般地用匕首木柄象征性地划过卫兵的喉咙。
“哼,跟杂技一样。”
罗德里克冷哼一声,撞开其中一名卫兵,夺过他手中的训练木剑。
接着,他手腕翻转,随手一刺。
“唰!”
那剑尖稳稳悬停在了瓦莱丽正在游走的脑门上。
瓦莱丽脚步骤停,面色一僵。
“战斗不是你的舞台剧,盗贼小姐。”罗德里克收剑,指了指周围卫兵,“你刚刚的舞蹈很优美,但那是建立在卫兵们都不敢对你下死手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