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签了字,将那个还在逸散着烟雾的烟斗揣进了兜里。
“放心,我会把它当做传家宝供着!”李昂拍了拍胸口,当即保证道。
传家宝?开玩笑。
这玩意以后就是黑港村战争教堂的镇堂圣物!
别说信徒了,就算是坦帕斯亲自下凡,也得先来上两口!
见李昂收好了东西,老妇人也没有再多说。
她想起了刚刚的承诺,指了指门口椅子上放着的一个盒子:“对了,刚才说送你个包装盒。你装上吧,这烟斗怪呛人的。”
李昂摆了摆手:“不用,我是差那点钱的人吗?”
能捡个大漏对他来说已经满足了。
至于包装盒?那种东西纯属多余。
难道他每次战斗前,都要先跟对手报备一声:你先等一下,我拆个包装。
老妇人闻言,有些奇怪地上下打量了李昂几眼。
看这小伙子一身打扮,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啊。
她又看了眼一旁身着平常衣物却依旧难掩贵族气质的安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被包养的乡下壮小伙啊,这就说得通了。
李昂被那看穷人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堵。
他好歹也是月俸一金的神职者,岂能被一个看门的大娘瞧不起?
他忍不住发问:“请问……您在这看门,一个月多少钱?”
老妇人奇怪地看向李昂,吐出一个字:“十。”
李昂撇了撇嘴:“十银币?那也不错——”
老妇人淡淡道:“不,十金币。”
十金币?
李昂身躯一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一天到晚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也才赚个一金币的辛苦钱。
而这人每天躺在门口睡觉,一个月就能拿十金币?
深水城的工资水平这么高吗?
他搓了搓手,身体凑近了些,将声音压低:“那个,跟您打听个事,您这个岗位还招人吗?”
老妇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显然,李昂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小伙子,这活可不是有力气就能干的。”
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我爷爷的爷爷,当年可是抵御兽人入侵的英雄,他的画像还在上面回廊上挂着呢。”
至于她如此有钱,为何还会对安娜送的润肤膏感到兴奋?因为那是博德之门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