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脸上的血吧。”
杜尔南没理会李昂的震惊,平静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丢给李昂。
李昂接过手帕,手中的汗水瞬间将其浸湿。
他僵硬地擦了擦眉心。
血不多,伤口也很小,即使不擦,以李昂的体质,过不了几分钟就会自行愈合。
这是将力量控制到极致的表现。
耳边再次传来杜尔南冰冷的声音:“记住,在战场上,不要祈祷你的敌人会下手留有分寸。”
李昂狠狠将手帕攥紧,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手帕丢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他猛然抬头,看向杜尔南。
目光中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战意。
“再来!”
话落,李昂再次向着杜尔南发起了冲锋!
与此同时,黑水也快速化作一柄比例夸张的漆黑战锤。
然而,眼看战锤即将命中杜尔南时。
“不够!”
杜尔南淡淡开口,同时侧身避开,用剑脊狠狠拍在李昂的背上。
李昂闷哼一声,顾不得背部如同散架般的疼痛,再次回身横扫!
“还是不够!”
杜尔南又是一声冷喝,身体却早已退出了攻击范围。
接着他倒握剑刃,用剑柄对着李昂下盘一扫。
李昂只感到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身体瞬间失衡。
踉跄中,他猛然用锤柄抵住地面,这才勉强没有摔倒。
当他猛然抬头,想再次进攻时,却发现那柄巨剑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自己脖颈处。
杜尔南单手持剑,两人的脸隔着兵器对视。
“你自己难道没发现吗?你每次打法有些偏向保守了。”
杜尔南看向李昂,语气冰冷:“你是想保留着力道,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变招?还是说害怕自己的全力一击的空档太大?可能会被敌人抓住破绽?”
李昂一愣,他其实两者都沾一点。
毕竟战场千变万化,要是跟个野蛮人一样啥都不考虑全靠莽,他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甚至有很多次战斗,他都是靠着出其不意的变招才制胜的。
杜尔南指了指角落里的武器架,淡淡说道:“你这并不能说是错的,甚至这种打法也许帮助你战胜过许多强敌。但是它不适合用在重型武器上。你应该去那边挑个轻盈的刺剑,去跟那些贵族决斗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