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了不知道几个世纪的法师,他是这里的造物主。”
“那他为什么要建这个?为了研究?还是为了囚禁谁?”
杜尔南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也许是为了折磨过往的冒险者取乐?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疯了。”
“啧,他不会是受什么情感刺激了吧?”
“呵。”杜尔南皮笑肉不笑地轻哼一声。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李昂:
“《地脉迷城冒险守则》第一条:永远不要在地牢里说海拉斯特的坏话。”
“这里的每一个火把,都是他的眼睛;每一个石头,都是他的耳朵。”
李昂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识趣地闭上了嘴。
……
二人在地牢里大概走了不到一百米。
杜尔南举着火把,在一面死胡同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李昂打量着面前的墙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杜尔南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大手,紧贴在那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然后,他缓缓低头,额头轻触手背,低声念诵了一句听不清的咒语。
下一瞬。
岩壁上突然泛起一阵幻术系独有的奥术涟漪。
紧接着,原本坚硬的墙壁如水波荡开,渐渐透明,直至化为一面幻影,显露出其后面的隐藏空间。
“进来吧。”
杜尔南率先穿过了“幻影墙”,身影没入其中。
李昂惊讶地摸了摸那如幻影般的墙壁,也紧随其后。
穿过墙壁,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与地牢密室风格完全相同的房间,只不过更加宽敞,而且房间内充满了生活气息,显然经常有人打理。
房间四周摆满了武器架,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这些武器都保养得很好。
角落里还立着几个训练用的假人,从上面的伤痕来看,显然经历了无数次的毒打。
而在另一边靠里的墙角,则随意地堆放着几摞泛黄的卷轴和书本。
房间中央,甚至还有一个一人高的巨大橡木酒桶。
酒桶下方装了一个铜制水龙头,水龙头被擦得锃亮,比周围的武器还亮。
杜尔南二话没说,径直来到了酒桶旁,拿起一旁的酒杯,给自己满上,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长舒一口气。
李昂注意到,这位冷面硬汉的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怀念与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