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为了方便那位素未谋面的大主教的身高,特意找了个离地大约一米六的显眼位置。
他将羊皮纸按在木板上,右手捏着铁钉,拇指按住钉帽。
手指微微发力。
铁钉便顺畅地没入木中。
“完工!”
李昂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
在向杜尔南道了声谢后,他转头向着酒桌走去,刚刚这么一闹腾,感觉又有点饿了。
……
李昂走后。
吧台变得更冷清了。
杜尔南将目光从那被按进去的铁钉上移开,重新拿起桌上那只永远也擦不完的酒杯。
他低声自语:“好久没遇见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上一个,好像还是那个喜欢牵着黑豹到处跑的卓尔游侠。”
“连你都觉得有意思?那要不……你当他的老师怎么样?”吧台下,传来了老乞丐醉醺醺的声音。
杜尔南眉头微蹙:“你在质疑我的人格?”
“不,你误会了。我说的是那种真正的老师。你虽然喝了‘长生药水’,但总不能一直赖着不死吧?而这一身本事,总不能也带进棺材里去吧。”
杜尔南沉默了半晌。
“长生药水”是他当年从地脉迷城里找到的宝藏,也是他以人类之躯活了两百多岁,但看起来仍是中年的原因。
片刻后,杜尔南只是淡淡开口:“我从不收徒。”
“行吧,那就不收。”老乞丐也没有强求。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咱们之前的赌注,你可千万别忘了。”
杜尔南无奈地瞥了眼吧台:“忘不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教他?”
杜尔南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深沉的夜色,又看了眼正在桌子上跟同伴抢肉吃的年轻牧师。
“就明天凌晨吧。”杜尔南的语气毫无波澜:“如果他们今晚住在哈欠门的话。”
“对了。”杜尔南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微抿。
“你猜猜那小子在寻人启事上填的赏金是多少?”
……
夜已深。
酒馆的热闹仍在继续。
冒险者们进进出出,那扇厚重的木门开了又合。
就如同那些传奇故事一样,仿佛永远都不会落幕。
酒馆中央。
那口深不见底的巨井,静静地矗立。
时不时地,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