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呃,还带了几个新朋友。”说着,她那细长的尾巴翘起,灵活地指了指身后的李昂一行人。
那个叫杜尔南的男子,擦拭酒杯的动作一滞。
他缓缓抬头,面无表情地扫了众人一眼,仅在李昂身上停留了半秒。
随后,他的嘴角如“蒙娜丽莎”一般向两侧抿了抿。
如果不拿放大镜看,没人能发现他是在笑。
这里的常客都知道,这对于常年板着脸的老板来说,这已经算是热烈的欢迎了。
杜尔南放下杯子,亲自引领众人走向角落。
“老板,可是我们的酒——”
一个身上冒着酒气、腰间的短斧上还残留干涸血迹的冒险者,当即想要出声阻拦。
但杜尔南只是微微侧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名冒险者就像被施加了【沉默术】一般,瞬间噤声。
“这边走。”
瓦莱丽对此见怪不怪,示意众人跟上。
李昂紧跟其后,穿过拥挤喧闹的酒馆大厅。
这里的酒客,可谓各个“身怀绝技”。
有擦拭战斧的野蛮人,也有在数着金币的盗贼,甚至还有一些交易货物的法师。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疤和故事,或许正等待着一位闲得蛋疼的吟游诗人,带着酒,来倾听他们的跌宕起伏的冒险生涯。
就在这时。
“天哪!瓦莱丽!我的姐妹,你好久没来这里了!”
一道热情似火的甜美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李昂顺着声音转头。
只见一个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年轻女服务员正端着托盘,正迎面走来。
她绝对称得上是美女,但就是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奇怪,表情完美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嗨!邦妮!好久不见!”
瓦莱丽热情地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如果抛开这些稀奇古怪的人,让李昂选一个最能代表这间酒馆的东西,那非大厅正中央的那口大井莫属。
这口大井不光是酒馆名字“哈欠”的由来,同时也是深水城的地标。
只见圆形酒馆的正中央,坐落着一口直径约五米的巨大石井。
井口没有护栏,只有一根手腕粗的绳索,一直垂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
偶尔还有瘆人的哀嚎顺着冷风从井底飘上来,但周围的酒客,似乎都对此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