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竞技场。
这是一座由花岗岩石砖砌成、足以容纳三万人的宏伟环形建筑。
巨大的穹顶四周挂满了象征坦帕斯的红底战旗,以及……各大公会与贵族的赞助条幅。
而在竞技场的中央,则矗立着一座地标性建筑——【战争天平】。
那是一柄高达数十米的巨剑雕塑,剑尖深埋地底。
宽阔的护手向外延伸,变成了天平的横梁,两端各挂着一个巨大的托盘。
据说,这个【战争天平】是坦帕斯神迹的显现,它会受到神力感召,自动向着战场上胜利的一方倾斜。
此时,竞技场四周的观众席上已经挤满了人群。
他们的声浪在场内此起彼伏,就连冬日的冷风在此刻都显得有些火热。
对于这些“辛劳”一周的深水城居民来说,没有什么比周末带着家人,来凯旋竞技场观看一场表演赛,更加令人兴奋的了。
当然,深水城卧虎藏龙。
也有不少有实力的职业者对此不屑一顾,他们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种表演性质的战斗。
但他们毕竟只是少数,绝大部分群众可不管这些,只要好看、刺激,他们就愿意买票。
而在观众席的最高处。
则端坐着一位身着白袍的神殿祭司。
白袍在战争神殿的体系里,可是仅次于大主教的黑袍。
而在那人周围始终笼罩着半透明的光辉,这也证明了此人的实力不凡。
那人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微眯,显然对这场比赛兴致阑珊。
但他还是要出席,一方面代表着战争神殿对本次比赛的认可,另一方面以防一些意外发生,尽管,已经几十年没人敢在战争神殿闹事了。
在观众席的某处角落。
卢卡斯正抱着那把破琴,站在廉价的看台上。
这里正是瓦莱丽承诺给他们找的“上等座位”。
当然,瓦莱丽自己也只能站在这里。
卢卡斯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琴弦,指着那个巨大的【战争天平】吐槽道:
“我记得那玩意不是坏了吗?从五年之前,它就再也没动过一下。难道我离开的三年,神殿又把它修好了?”
瓦莱丽轻轻摇头:“不,它还是没动过。或许是发生的战斗不够精彩?不足以让战争之神推动天平?”
“切。”卢卡斯扫了眼周围狂热的群众,努了努嘴:“就这种糊弄普通人的表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