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半精灵侍从迅速下车,一路小跑,站在了马车门的两侧,准备迎接。
“啪。”
一只纹着金边的精钢战靴,踩在了地面上。
随即,一个身穿金色天鹅绒内衬,外搭华贵精钢半身甲的贵族青年,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他的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标准笑容,眉宇间与卢卡斯有几分相似。
平心而论,他不算特别帅,但那精心打理的妆容与一丝不苟的棕发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最吸引眼球的,当属他腰间那把佩剑。
剑身上沿着剑脊依次镶嵌了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奥兰德下车后没有急着走。
只见他环顾四周,并用剑柄轻触额头,行了一个教科书级别的“坦帕斯战礼”。
动作优雅,一动一停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次。
李昂却看得眉头越皱越深。
战礼又被称作“至死之敬”,只有在决斗开始前,或者面对执行必死任务的士兵才会用。
正如他当初接受乌瑞克考核时,也这般互相礼敬。
这家伙居然拿来当粉丝见面会的开场白?
可围观的群众哪懂这些,欢呼声瞬间又高了几度。
过了片刻,奥兰德优雅地收剑,向着李昂所在的“战友专属通道”走来。
突然,他的脚步一顿。
“卢卡斯?”
他的声音震惊中夹杂着一些意味不明的惊喜。
奥兰德当即快步走来,匆忙间甚至还伸手拨了拨挡在身前的李昂。
当然,他没拨动。
最后还是卢卡斯自己从李昂身后探出了脑袋,低声念叨着:“哥……”
“你可算回来了!你知道这三年,母亲有多想你吗?”并没有李昂预想中的豪门恩怨、兄弟相残。奥兰德就像一位操碎了心的兄长,言语中充满了欣慰。
可当他看见卢卡斯怀中的鲁特琴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责怪:“你…你怎么还抱着这把破木头?”
“我……”卢卡斯缩着脖子,刚想反驳。
“好了,别说了。”
奥兰德却径直打断道:“一会儿等我比完赛,立刻跟我回家!不能让你再任性下去了。”
训斥完弟弟,他又重新打量着身前的李昂。
似乎是个侍奉坦帕斯的神父。
不过……那沾着灰尘的链甲,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