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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小子。”
乌瑞克向着男孩招了招手,笑着问道:“来,告诉我。作为坦帕斯的侍祭,面对敌人的挑衅时,教典里是怎么说的?”
布兰德被那洪亮的嗓门吓得一哆嗦。
教典?
教典是什么?
侍祭的工作难道不是擦神像和拖地砖吗?
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目光投向李昂。
然而,自家神父正仰着头,悠哉地闭眼品着茶水。
其实李昂也不知道那该死的教典写了什么。
他只能一边喝水,一边向“老家伙”祈祷:这小子最好别给掉链子。
见求助无门,布兰德咽了口唾沫。
绝境之中,他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日李昂神父一巴掌扇飞自己的英姿。
他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吼道:
“报告大人,坦帕斯教导我们:别跟傻逼讲道理,直接狠狠地揍他们!”
李昂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但这话说得也太糙了吧。
乌瑞克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走上前,用力揉了揉布兰德的脑袋。
“李昂神父,看来这孩子被你教得不错,有血性。”
李昂眉毛一挑,擦了下嘴角的水渍。
他面不改色地接受了这份夸奖,淡淡道:
“阁下过奖了。因材施教罢了。”
…………
打发走受宠若惊的布兰德,两人坐在石桌旁,开始对付篮子里的烤鱼和黑面包。
“小子。”
乌瑞克撕下一块鱼肉,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知道,我这次为何提前一个月,赶来考核吗?”
李昂手中动作一顿,淡淡回道:“你怕晚来几天,我这教堂就要挂上‘无冬之泪’的旗帜了。”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根鱼刺,接着说道:
“阁下,我只是个乡下牧师。实在不想去理会你们大城市里那些肮脏的政治斗争。”
其实,他只是想好好保住自己的铁饭碗。
乌瑞克一愣,略带惊讶地看向李昂。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莽夫的乡下小子,政治嗅觉竟还挺敏锐。
见李昂把话挑明,乌瑞克也不再藏着掖着。
他用力啃了一口黑面包,光头凑近,将声音压到仅两人能听到的程度